&esp;&esp;正事说完,欧阳若雨聊有兴致地转过话题,问道,“小鲤鱼,你家公子离开洛阳有一段时间了吧。”
&esp;&esp;“嗯。”
&esp;&esp;小鲤鱼点头,道,“一个月了。”
&esp;&esp;“那小子做什么去了?”
&esp;&esp;欧阳若雨有些好奇地问道。
&esp;&esp;小鲤鱼沉默,没有回答。
&esp;&esp;“算了,不问了。”
&esp;&esp;欧阳若雨笑了笑,道,“记得等你家公子回来后,告诉为师一声,他还欠我一壶好茶呢。”
&esp;&esp;“是,师父。”
&esp;&esp;小鲤鱼听话地应了下来。
&esp;&esp;“回去吧,待学会机关盘里的东西后再来。”
&esp;&esp;欧阳若雨摆了摆手,说道。
&esp;&esp;“弟子告退。”
&esp;&esp;小鲤鱼再度恭敬行了一礼,拿着手中的机关盘离开。
&esp;&esp;外面,正在清扫院子的小秋叶看到小鲤鱼要走,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小鲤鱼姐姐刚醒就要走啊?”
&esp;&esp;“嗯。”
&esp;&esp;小鲤鱼点头,轻声道,“离府好几天了,再不回去,怜儿姐姐要担心了。”
&esp;&esp;“哦。”
&esp;&esp;小秋叶有些不舍地应了一声,道,“小鲤鱼姐姐没事的时候多来几趟,我一个人好闷啊。”
&esp;&esp;“不是有师父在吗?”小鲤鱼神色温和道。
&esp;&esp;“主人?”
&esp;&esp;小鲤鱼闻言,下意识偷偷瞄了屋中一眼,撇嘴道,“主人就算了,他总罚我抄书,背东西,才不会和我玩。”
&esp;&esp;“小秋叶。”
&esp;&esp;这时,房间中,欧阳若雨走出,皮笑肉不笑道,“我看你真的是太闲了,都敢编排起主人来了。”
&esp;&esp;“秋叶不敢。”
&esp;&esp;小秋叶神色一惊,赶忙拿着扫帚继续打扰院子。
&esp;&esp;小鲤鱼见状,掩嘴一笑,没有再多留,从小院离开。
&esp;&esp;太学宫外,苏府派来的马车正在等待,小鲤鱼走出,看到马车后,快步走了过去。
&esp;&esp;“女施主。”
&esp;&esp;这时,不远处,不知等了多久的白衣小沙弥从入定中睁开双眼,站起身,迈步上前。
&esp;&esp;“一念大师?”
&esp;&esp;看到来人,小鲤鱼神色一怔,不解道,“大师怎么会在这里?”
&esp;&esp;“小僧在这里等女施主。”
&esp;&esp;一念轻声道,“女施主与我佛有缘,可愿皈依佛门,若女施主愿意,小僧愿带女施主回青灯寺,拜见尊师青灯佛。”
&esp;&esp;“不愿意。”
&esp;&esp;小鲤鱼轻轻摇头,直接拒绝道。
&esp;&esp;“尊师,青灯佛佛法无边,若得尊师收为弟子,以女施主的悟性,成就菩萨果位指日可待。”一念不死心,继续谆谆善诱道。
&esp;&esp;“不愿意。”
&esp;&esp;小鲤鱼态度依旧坚决,毫不拖泥带水地再次拒绝道。
&esp;&esp;一念看到眼前少女一再拒绝,眉头不禁轻皱。
&esp;&esp;这陈国的人,当真毫无信仰,纵然此女佛性通透,亦难以度化。
&esp;&esp;不过,身为佛门的嫡传弟子,一念时刻铭记以渡人为己任,在小鲤鱼接连的拒绝下,亦强行忍住心中的怒,欲要以佛理渡人。
&esp;&esp;“一念大师,若无他事,我先走了。”
&esp;&esp;小鲤鱼没有再给眼前小沙弥说话的机会,登上马车,乘坐马车离去。
&esp;&esp;后方,一念看着马车快速远去,眸中不愉之色一闪而过。
&esp;&esp;佛门,渡可渡之人,这是荣光,陈国人却是顽固不化,愚昧之极。
&esp;&esp;难以想象,陈国如此庞大的国度,佛寺的数量却是屈指可数,可见,这个国度是如何的不开化,心无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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