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起了一场天气预报之外的小雨。
从右手被拉高摁在枕侧,到整个人被沈既欲翻过来,她跪在床上,洗过的身体又开始细细冒汗,起伏黏连的水声盖过窗外的雨声,满室潮湿,夜已深,却还很长,还能接好多次吻。
而这晚过后的两天,是更疯狂的两天,年轻气盛又初尝滋味的两个人基本上是兴致来了就做,窗帘短暂拉开,有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也是宋再旖穿上衣服的时候,其余时间,她就像条滑溜溜的鱼,被沈既欲抓着,抱着,按着,被他拉进无休无止的浪潮里,汗水打湿汇景湾的每个角落。
直到第三天,宋再旖被聂书迩一通电话叫走。
毕业典礼在即,她们有舞蹈节目要彩排,宋再旖对着镜子看到自己锁骨上的斑驳红痕,再看一眼旁边正帮她挤牙膏的始作俑者,叫停沈既欲的动作,赶他去客厅药箱拿个创口贴过来。
沈既欲闻言把牙刷放下,人却没动,环臂倚着浴室门,看着她,“遮什么?别人羡慕你还来不及。”
宋再旖朝他翻了个白眼,“羡慕我什么?”
”
有个各种品都满分的男朋友。”
“比如?”
“人品,衣品,床品。”
“……”宋再旖懒得跟他废话,洗漱完,自力更生地往锁骨上贴了张创口贴,虽然欲盖弥彰,但总比明晃晃的要好。
出门前沈既欲没忘把垃圾袋带走。
eig下次换个地方
到了六月中旬,气温已经升到三十度往上,迎面的风燥热,连十分钟的步行路程都变得黏腻。
前五分钟宋再旖拿着杯豆浆在喝,由着沈既欲牵她另一只手过马路,到后面还剩半杯但她喝不下了,就转手给沈既欲,顺便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让他走她前面,沈既欲问她干嘛,她说遮阳。
简单利落的两个字,沈既欲听笑,接过那杯豆浆,边喝,边听宋再旖又问一遍上次没得到答案的问题:“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他懒洋洋地应:“嗯,高考体检187。”
宋再旖抬头比量着,然后自顾自点头,“行,够了,别长了。”
沈既欲因此回身看她,没说话,但一脸怎么个事儿的表情,宋再旖说:“再高就累了。”
面对面讲话累,接吻也累。
沈既欲听得懂,所以看着她笑:“累不着你,我会低头。”
这句话音落下宋再旖也笑了。
是了,沈既欲从来都会无条件向她低头。
……
到校门口保安还想照例让他们登记,宋再旖就把校牌递给保安,保安见他们是刚考完的高三毕业生就直接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