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凤御北心善,动动手指示意侍卫把裴拜野和马大人分开。
失去了唯一依靠的马大人登时提高了哭诉音量。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为何会这么倒霉地被凤御北点到名。
他连凤御北口中那个姐夫的面都没见过几次。
要不是看夫人生得极美,他一个清流官宦人家,怎么可能娶个世代为商的家族的女儿?
早知道就不贪图美色了!
“你那姐夫表面上是香料生意人,其实就是个游走在多国做生意的探子。”
“同时还接刺杀任务。”
凤御北补上的这句话堪比打蛇七寸棍,直把马大人打得眼看就要气急攻心、口吐白沫。
“朕已经得知了今日会有一场针对朕的刺杀,不过这个买朕性命的买家是谁,目前还不清楚,所以……”
凤御北一点也不像是刚和死亡擦肩而过的模样,甚至饶有兴趣地抛着小巧的连弩玩。
“朕猜想,或许马大人会知道呢。”
“来人,将马侍郎押入天牢,听候审讯。”
“至于其家眷,抄家后一同关入天牢——”
“是!”
早已布置好的侍卫一把抄起马大人的胳膊,把瘫软的人拖着走下了城楼。
另外有一批人则接过凤御北的信物,打马直奔马侍郎府邸。
“陛下英明——陛下圣裁——陛下千秋万岁——”
不是是谁带的头,众臣齐齐跪下盛赞凤御北决策。
无一人敢为马侍郎求一丝情。
入夜万乾殿
用过晚膳,大理寺卿徐善仁来向凤御北禀报对马大人的审讯结果。
“回陛下,马仲全咬死坚持对其姐夫之事毫不了解,臣也分开对其妻儿进行过询问,均表示对此不知情。”
“陛下,是否要对马仲全极其妻儿动刑还请陛下明示。”
“不必了。”
“可若是不动行,万一这人有所隐瞒,岂不是会成大患?”
“朕会将他贬谪,永世不得入京。”
“可是……”
“徐爱卿,退下吧。”
“是。”
送走徐善仁,凤御北头疼的地揉了揉额角。
裴拜野正端了一碗雪莲羹进来,忍不住笑道,“姓徐的来过了?”
“嗯。”凤御北叹口气,含住裴拜野递来的勺子,入口清甜的汤羹,“那刺客的同伙,就是那个香料商人审出什么了吗?”
“还没,谢知沧正亲自审着呢,他说这种人扔去大理寺审不出真东西。”
“好。”凤御北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