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金络没等他说完,就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角,两个人多日未曾亲近,此刻紧紧拥抱在一起。越金络搂着纪云台的腰,把他用力一按,纪云台顿时被他按倒在床,缎子般的黑发散了满床,越金络撩起来一捧,放在嘴边亲了一亲,眼神一沉,忽然扬声道:“长姐姐,我身体有些僵硬,正好叫太医帮我按上一按,也好松松筋骨,长姐姐随伶言去花厅用些茶水点心,待太医给弟弟揉好了筋骨,再叫太医跟长姐姐一起回去。”
被坐在身下的纪云台听他这么信口开河,忍不住眉目微弯。
门外的越淑怜仰声道:“不着急,明王这几日辛苦了,让太医帮你好好捏捏筋骨吧。”
越金络跨坐在纪云台腰上,手指顺着他的脸颊往下划,纪云台只抬眼看着他,任他抚摸自己的眉眼和唇角。
越金络慢慢俯下身,在纪云台耳边道:“太医想帮我捏哪里啊?”
纪云台坦然地看着他:“你想捏哪里?”
越金络笑了一声,忽然埋下身,在纪云台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温暖的血管在牙齿下跳动,惹得纪云台一把掐住了越金络的腰,越金络几乎就是瞬间有了感觉。
“师父”、“师父”、“师父”……
越金络糯糯地呢喃着,鼻尖嗅着纪云台锁骨上的气息。
纪云台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拉开了一点,无奈地叫了一声“金络”。
“师父,怎么了嘛……”
越金络双手挥舞又要往纪云台身上抱。
“等一等,我有正经事情要和你说。”
“你说你说。”
纪云台捏捏他的脖子:“金络要是太累了,不开心了,师父永远陪着你……不管是朝堂还是归隐田园。”
越金络鼻子一酸,挣脱了纪云台的手,重新抱住了他。
今天他用了好闻的松木熏香,还隐约带着一点自身肌肤的气息,越金络心头又酸又暖,一边闻,一边就情不自禁地往他身上拱。
眼瞅着少年炙热的手就要伸进衣服里,纪云台及时扯着他的手腕把这双作怪的手拎了出来。
越金络被他捏着双手禁锢住动作,委屈极了,哼唧了一声:“师父……”
少年的脸上遍布红晕,偏偏纪云台还能视而不见,抓着他的手规规矩矩按在两侧:“金络,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给你惹病的。”
越金络低声抱怨:“刚才你明明还问我捏哪里……”
纪云台怔了:“刚才不是你说让我给你捏捏?”
越金络这才明白纪云台所说的捏,真的是捏肩膀松筋骨,和自己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他越想越不开心,低头又是一口咬在纪云台的脖子上,手指搓着纪云台的手指:“不管,我是一个十八岁的好少年,师父撩拨完不管,我我我……我晚上睡不着觉!”
他这边嘀嘀咕咕,换来屁股上纪云台不痛不痒的一个巴掌。
越金络几乎被打懵了,他被杖责过许多回早就习以为常了,这手掌打的巴掌却是第一回。
一丢丢酸疼之后,还有一丝痒麻,直钻进心里。
纪云台捏着他的脸:“哪里学那么多荤话?”
有个小钩子住进了越金络心里,在他的心头轻轻一挠。
越金络顺势叼住了纪云台的手掌,泄愤般在他手掌上夜咬了一咬:“就荤就荤,我忍了好几天了……师父快满足我一下,要不我穹庐山内功反噬要筋脉错乱的。”说着手捧胸口,哎呦一声,躺倒在纪云台怀里。
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小动物,轻轻蹭着纪云台的胸口,纪云台低头看他,望见他轻轻眨动的眼睛。
实在是太会撒娇了。
纪云台拿他没办法,只好翻过身来,伏在他身上亲了亲他:“不做到最后。”
小动物失望至极,耳朵都要垂下来一样:“啊?……不做到最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