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看了一眼身侧角落里的顾清。
他终于明白沈渊方才那句“情在诗外”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诗里没有情。而是情太满、太沉、太烫!
满到一个字都装不下。
所以只能藏在诗外
严正文也同样如此。
他没有王迅那样鲜明自豪的家世,却也一生吃穿不愁,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一心扑进国子监,成为里面最优秀的学生!
他从小便被教导诗一定要工整,情必须含蓄,规矩就是规矩!
但是现在才现,有些规矩,是给没有真情的人准备的。
有真情的人,规矩自然就破了。
他看向沈渊,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敬意。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对着沈渊深深鞠躬。
“先生,受教了。”
这一次,他们不再称呼沈渊为大人,而是真真正正的先生!
这里不是对对权贵的逢迎,不是对地位的敬畏!
而是对学问的服膺,对沈渊如此通透的折服。
沈渊坦然受了这一礼,展现出与年龄不匹配的平静。
“能懂,便是你们的悟性!”
严正文慢慢抬起头,眼里竟然出现了一丝炙热。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终于鼓起勇气,
“先生,学生还有一事。。。。。想请教先生,为解惑!”
沈渊也有些疑惑,看着对面这位国子监的优等生,此刻面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窘迫和迷茫。
“但说无妨。”
严正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学生今年二十有三。家中。。。。家中总焦急婚配,催了又催。
可学生。。。。。”
他慢慢低下头,
“学生并没有遇。。。。。。。心中的那个人。”
“这种情,该如何写,又该。。。。。如何面对?”
殿内所有学子顿时看了过来,眼里竟然露出不可思议。
这种话题,这等隐私,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了?
作为读书人,这是不是。。。。。。。不合时宜。
可沈渊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