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五口坐上了包机。
没错。
是包机。
黎曼大手一挥,就包了架飞机,一箱子钱交出去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阮青雉瞬间抱住黎曼。
这哪还是舅妈啊。
简直就是行走的财神爷呀!
在出前,阮青雉接到了茂林精神病院院长的电话:“怎么了?院长?”
院长开门见山,说了一下阮志国这几天的治疗情况:“诶,阮同志,你好,经过这几天的治疗,您父亲一直在说关于你母亲的事。”
阮青雉正了下身体,认真道:“他怎么说的?”
院长将阮志国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男人说的事并不是连贯的。
但根据这些话,阮青雉还是差不多拼凑出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差不多二十年前,长宁大学建造缺人手。
从各个市调来一些人力。
阮志国就在其中。
当时傅沁才十八岁,年轻漂亮,身材曼妙,从小又被哥哥嫂子当成小公主养着,性格好,不骄纵,待人真诚,又爱笑。
是全校最受欢迎的女同学。
而阮志国每天和那些劳改犯一起挖沟挖渠,干着最累最脏的活,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见到了犹如天使一样的傅沁。
脸蛋那么好看。
皮肤那么白那么嫩,和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身上的衣服那么干净。
像这样的女人,在他们老家找不到一个。
这次出来阮志国算是长了眼界,与此同时,他只看傅沁一眼,就生出了邪恶之心。
好不容易等到冬季。
工程结束。
单位负责出车将这些力工送回原籍地。
只是阮志国存了坏心思,在回程前一天,吞了些火碱,弄成有病的样子,才没和工友一起走。
等他养了几天,才和领导说回家的事。
只是,他没回家。
在山里蹲了两三天,找准了机会将傅沁绑走了。
阮青雉听完院长说的话,牙关一点点咬紧,随即轻声说道:“院长,你有没有觉得我父亲的病症越来越严重了呢?以前只能幻想出一个片段,或者是某一个人,现在竟然能幻想出整个事情。”
院长点头:“患者情况的确有些糟糕。”
阮青雉又莞尔一笑:“不过没关系,我知道对待精神疾病需要很多的耐心,这段时间的治疗方案看来不适合我父亲,那就麻烦院长再换一种治疗方案?怎么样?”
院长满口应下。
最后他又提到了阮青杉,经过检查,可以确定他目前没有精神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