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因痛而一缩。
三郎:“当没伤到骨头。”
莲心看着三郎的发顶,小声道:“三哥”
也没有什么要说的话,就是想叫一叫他。
“三哥在这里。”
三郎检查完了伤势,没发现什么严重地方,便起身,坐在了莲心身边,轻声问,“怎么了?还有哪里痛?”
莲心不说话。
怕被人发现的害怕和害羞都有,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现在想要什么,只觉心跳重如擂鼓,面上如火烧。
就这么低着头,片刻莲心才又哼哼:“三哥”
三郎好笑,又没办法。
他看了莲心片刻,伸出手,慢吞吞摸摸莲心的后脑勺。
半晌,他将莲心抱进了怀里。
莲心的额头,压在他的肩上。
那是很轻、很浅的一个拥抱。
但直到莲心被三郎半抱在怀里,才终于意识到她发慌的心跳有了平定下去的趋势。
那种难言的心慌逐渐消退,开始变慢、变缓,逆流的血液从脸颊上消退。
心安了,也就有空抱怨了。
莲心在三郎肩头哼哼唧唧:“三哥,你看他”
韩淲笑着接话:“看涧泉哥哥怎么啦?”
莲心又羞又恼,把脸转到另一侧。
韩淲便也转到那一侧,又去看莲心。
莲心将脸再转回方才那一边。
韩淲却也跟着转到那一边。
莲心这下子生气了,将脸埋在了三郎肩膀上,谁也不给看。
一片黑暗里,只能听见布料的摩擦声,还有三郎的声音:“都是你总逗她”
还有韩淲连连的认错声。
鼻间只有三哥身上的幽香。
莲心在三哥怀里蹭来蹭去。
唉。
放在以前,她是从不会因为一点这样的小伤就如此兴师动众的。
就连三哥接到她的那天,她身上有些被百姓误伤的地方,被三哥的女使处理时,她也根本没当回事的呀。
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有些哀愁,又有些委屈地想。
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多余的情绪呢?
这是正常的吗?
小柳,仙气和“不能‘长相思’”。
三哥的皮肤是温热的,气息有微微的淡香。
莲心思绪还是乱的,人却已不自禁开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拿鼻子去嗅他衣裳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