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放松简教授。”简舟口中的男人,粗鲁的连几根睫毛都不放过。用口水润湿,让它们变得沉重,“歌还没唱完呢。”
&esp;&esp;“我骑马穿过整片草原,只为找到他。”
&esp;&esp;手从袍子的开衩处探了进去,握住了那一把劲瘦的腰。
&esp;&esp;简舟向后仰着,弯出了最柔韧的弧度。
&esp;&esp;他下意识地吸了口气,不自觉地收紧了tui,膝盖内夹,将张北野紧紧箍住。
&esp;&esp;腰上的手力骤然收紧了几分,张北野的歌声中带上了沉重的yu念。
&esp;&esp;一字一句伴着木箱吱呀的声音,粗粝、滚烫地落在简舟的耳边。
&esp;&esp;在极致地碾压、绷紧与晃动之后,那歌声慢慢变得平静深情。
&esp;&esp;最后一句唱完,张北野没有立刻翻译,而是收回手,撑在高箱两侧,俯下身,把简舟笼罩在了自己的怀里。
&esp;&esp;简舟仰着脸,急速地chuan息着。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毡房里,他看不见张北野,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呼吸就在他的嘴唇上方。
&esp;&esp;微微抬头,他触到了干燥的柔软。
&esp;&esp;“张老板,你还没翻译呢。”
&esp;&esp;张北野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回吻。
&esp;&esp;在情事中,他似乎从来没有过这样温柔的时刻。轻柔的吻密密实实地落下来,他将最后一句歌声的翻译送入了交chan的口齿之间。
&esp;&esp;“最后一句的意思是,见到他之前,我不知道自己已经等了这么久。”
&esp;&esp;纵马一跃
&esp;&esp;一直被臂弯架着的腿有些发酸,简舟往前凑了凑,贴近了张北野,因为还胀着,他忍不住微微蹙了下眉。
&esp;&esp;额头抵着宽厚的肩膀,气息的余韵缓缓打在那片皮肤上:“所以,你想知道我追求过多少人?”
&esp;&esp;刚刚还执着追问的问题,这会儿对方反倒不急了。张北野将他连人带袍子拢进怀里,岔开了话题:“我送你回毡房,给我留个门儿,烧好了水我给你送过去。”
&esp;&esp;身体往前一贴,简舟的气息重了一声:“可是……你又……”
&esp;&esp;话没说完,一只手牵起他的下颌,微微用力,把他的脸抬了起来,张北野压下来,吻住了他。
&esp;&esp;“你太久没……再来一次受不住的。”
&esp;&esp;袍子的两条袖子在黑暗中被摸索着捞起来,扯到简舟的胸前,交叠、打结。张北野用力一系,像暴力包装了一个礼物。
&esp;&esp;做完这些,结实的手臂撑在毡房的支架上,他垂下头,慢慢往后撤。
&esp;&esp;“可是,张老板,我只追过你呀。”
&esp;&esp;“什么?”后退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张北野抬起头,看向身前那个模糊的轮廓。
&esp;&esp;简舟慢慢凑近,吻了上来。在这种事上,他只有一位老师,却并不怎么合格,粗鲁强yg,并不温柔。他也只能跟着学,牙齿轻轻在那片干燥的柔软一收,含混地重复:“无论男女,我只追过你,也只和你……做过这种事。”
&esp;&esp;简舟对自己的信誉度心知肚明。他松开张北野的唇,举起三根手指:“张老板,我这回说的是真话。如有作假,天……”
&esp;&esp;“简舟。”张北野准确地抓住那只手,握进掌中。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消化刚刚得到的信息,手指却一点一点用力,将简舟的掌骨捏得生疼。
&esp;&esp;随着疼痛一同到来的,还有胀。
&esp;&esp;简舟往下瞄了一眼,屋子太黑,什么都看不见。
&esp;&esp;可感觉却是清晰的,他只能再次往后倾身,让自己稍稍松一口气。
&esp;&esp;“真的,第一次都是你的。”简舟被握着的手指屈起来,讨好地碰了碰那片虎口,“张老板别激动,你这样激动,我有点儿涨,你不是说我受不住吗?”
&esp;&esp;张北野没有回答。
&esp;&esp;他忽然弯腰,将简舟整个人抱了起来。
&esp;&esp;怀里的人下意识地屈起腿,攀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袍子下摆垂落下去,在黑暗中荡了一下,张北野在简舟后yao上用力一压。
&esp;&esp;刚刚还有几分体贴的人改了口:“受不住也得受着。”
&esp;&esp;这一次没有撞击铁架的声音,没有木箱的吱呀声。
&esp;&esp;张北野站在堆满杂物的毡房里,像在草原上修理那台的摩托车,用改锥撬开机盒,对准了角度,用力别了进去。
&esp;&esp;那件深蓝色的蒙古袍在震动中一点一点滑落。
&esp;&esp;刚才还被系在胸前的袖子结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袍子从肩头滑下来,随着每一次的起伏,一寸一寸地滑落。
&esp;&esp;袍子每下滑一寸,简舟的羞耻就褪去一层,露出的不是皮肤,而是从来没有示人的,那个毫无保留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