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孟珏的真夫人,自然不会插手他的事情。
她只想着要连夜赶去,可刚一踏出门,就听到守在门口的阿青说道:“夫人你这是去哪?”
“我要去王府。”
“已经宵禁了,夫人有什么事情不能明日再去么!”
沈芃芃张口就道:“不成!我要去提醒王婵,她口口”
后面的话仿佛消失了一般,听不到声音。
沈芃芃心觉不对。
她又试着张开嘴说了一遍,耳边只听得到阿青焦急的声音:“夫人你要说什么?”
沈芃芃张了张嘴,“我…”
这下又能听到声音了。
莫非只有那件事不能说?
如此反复几遍,沈芃芃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没办法说出和话本子有关的事情,自然也就没办法提醒王婵。
若是胡乱扯个理由,王婵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可若是让她就此放任不管。
她也做不到。
沈芃芃决定明日见机行事。
第二日一早院子里静悄悄的,沈芃芃醒了之后,连忙穿上了衣裳,急急忙忙就往外走。
“阿青,几时了?为何不叫我?”
沈芃芃唤了几声都没人回应,猜想阿青可能会在小厨房忙活,便拔腿朝小厨房走去。
还未靠近,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大人吩咐了,今日要让夫人留在家中”
“阿郎身为刺史的下属,自己去了陈府赴宴,为何不带上夫人?”
沈芃芃听得不禁愣住。
“孟珏”自己去了陈府,故意不带上她?
沈芃芃恨不得冲上去质问,可她硬生生忍了下来。与少年相处那么久,她也学到了他的镇定。
眼前这个情况,还不知道府中有多少人会出来阻挠她,若她出去质问,怕是会打草惊蛇。
阿青的声音渐渐熄了,脚步声渐近。
沈芃芃赶紧将身子缩到了角落里。望着阿青的背影,沈芃芃心中的疑惑再次浮了出来。
她想到昨日话本子里提到过的,孟珏故意利用王婵的婚事,为自己谋得好处。
沈芃芃眼前一亮。
他定是害怕她把真相告诉王婵,坏了他的计划!
她狠狠捏起拳头,环顾一周,匆匆忙忙地转身朝后角门溜去。
后角门果然有两个颇为眼熟的小厮把守,沈芃芃转了转眼珠子,若是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走,孟珏得知后说不定会问他们的罪。
倒不如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二人敲晕。
沈芃芃目光扫过周围,拎起一根木头往前走。
哒哒。
守门的两个小厮仿佛有所预感,齐齐扭过头,还未看清他们的脸,沈芃芃两棍子下去
她绕过地上躺着的两具身体,灵活地从角门钻了出去。
长街上贩夫走卒摩肩接踵,轿马络绎不绝。
沈芃芃随意扫了眼其中一顶马车,便匆匆往另一侧走了。。
马车内,少年轻轻掀开车帘一角,目光在宅子门前停留了一瞬。快如蜻蜓点水,短暂,掠过无痕。
小六子坐在他的身侧,朗声向他汇报。
“殿下,探子来报称皇长孙的一半人马已经有了异动。
看来李韦已经认为陈王二人和殿下达成了交易,意图提前抢走金矿图。
只要殿下能抢先控制住王洛,利用金矿图从他口中套出真相我们来此的目的便也就达成了。”
李知聿淡淡颌首,“陈府今日必有一场恶战。”
“是了。我们在那些探子的房间找到了大量的迷药他们恐怕是要在酒宴上给宾客下药。”小六子附和道。
“下药是为了方便他的人动手。”
李知聿微微拧眉,“只是有一处我不明白,他明知道我在这里,为何行事还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