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姿态不是演讲者的姿态,而是法官的姿态。
——居高临下,不容置疑。
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灯光照亮的亮,而是从内部出的、属于某种执念的亮。
我关掉终端,把那张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雨又下起来了,不是很大,细密的,打在窗户上像有人在轻轻敲击。
。。。。。。。。。。
接下来几个小时,我都在等。
莉娜没有联系我,也没有新的任务。
白天在庄园里站岗,晚上回那个小房间睡觉。
喉咙已经不怎么疼了,那道疤痕几乎看不见,只有用手摸才能感觉到一条细细的凸起。
我试着声。
——很轻的,像叹息一样的——“啊”。
声音出来了,沙哑的,粗糙的,如同很久没有用过的机器重新启动时出的摩擦声。
但它是声音。
是我自己的声音。
。。。。。。。。。。
我把这个名字给莉娜。
回复地很快,不是文字,是一个地址。
上城区,靠近中心区域的东侧,一栋私人公寓。
后面跟着一行字“他名下最近的一处房产。”
“先去查。”
“走另一个出口。”
只有任务,只有地址,只有下一个必须打开的门。
护甲的能量指示在百分之九十七,隐形模式可以维持大约四十分钟。
足够了。
我换上备用的衣物
穿过隧道,从另一个出口回到地面。
上城区。
。。。。。。。。。。
我按照地址走。
一处宅邸出现在我眼前。
主人似乎不在家。
需要看看设计图。
这里一般都有被封死的下水道。
“有设计图么?”
我在终端上问道。
“你直接翻过去,我会把记录删了的。”
“这是白天。。。。而且应该有更隐蔽的路。”
“好吧。”
莉娜给的倒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