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恢复。”
他愣了一下。
呼吸顿了一下,眼睛的焦点偏移了一点。
然后恢复正常。
“在这里?”
他打字。
“不会太不安全吗?”
“不安全?”
我说。
“这里是我的地方。”
“整条隧道都在我的监控下。”
“外面的街道,如果有人靠近,我立刻就会知道。”
“这里比任何手术室都安全。”
他看着我。
“不。。。。我是说感染这些。。。。”
“这些你不需要考虑。”
我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另一个小瓶。
这是顺便带来的,不过也算是最贵的几种溶液之一。
瓶子很小,只有拇指大,玻璃的,透明的,里面装着一种淡金色的液体。
灯光照在上面,液体微微反光。
可以说是融化的金子,早晨的阳光。
“这是什么?”
他打字。
“药,”
我说。
“很贵的药。能从内部修复受损的组织。”
“不需要手术,不需要缝合,不需要漫长的恢复期。”
“只需要——”
我顿了顿。
“切开你的喉咙,把药滴上去。”
他看着那行字,没有反应。
“问题在于,”
我继续说。
“你的喉咙里有血管。”
“切开的时候,如果碰到。。。。。。”
“但我的技术,你不用担心。”
“不用麻药?”
他打字。
“不用。”
“会很疼,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