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倒了杯茶。
茶色很深。
这个我不敢喝。
“你赢了,”
她说。
“三场。”
“你可以拿钱走人,或者去赌更多。”
“你选哪一个?”
“更多钱。”
我打字。
“下一场是什么时候?”
“下周一。”
她走向另一边的抽屉。
“下周一,晚上八点。你拿着这个——”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请柬,红色的,烫金的,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进来。”
我接过请柬,站起身。
走到门口时,她开口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我停下来。
“你今晚打的第三个人,死了。”
我转过身。
这是测试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她还在抽烟,烟雾在她面前飘散。
“不是被你打死的。”
“只是因为他输了。”
她笑了。
“你既然接受了,下一次也会是这样。”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映着灯光,很亮,很冷。
“所以,尽量不要输。”
我走出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走出了那扇铁门,外面似乎已经下起了雨。
。。。。。。。。。。
雨应该是在我走出铁门的不久前开始下的。
地上的水积得不深。
不是渐进的那种。
——先飘几滴,再密一些,最后才倾盆而下。
而是突然的,毫无预兆的,像是天空被谁猛地撕开了一道口子,整座城市积攒了许久的雨水在同一瞬间倾倒下来。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雨幕在眼前展开。
铁门在身后关上,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那声音被雨吞没,几乎没有传播就被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