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但有别的功能。”
她把卡片翻了过来。
“只要进到有数据的区域,这东西就能自动拷贝那里的信息。”
“不用操作,不用连接,什么都不用做。”
“带着它进去,出来,就行。”
我拿起卡片。
很轻,很薄,和普通的钥匙卡几乎没有区别。
“什么地方?”
我打字。
“一个俱乐部。”
她说。
“在地下。”
“旧城区东面,废弃的地铁站下面。”
“那里的人有自己的规矩,自己的渠道,黑血在那里流通过。”
“我需要你找到一个名字——谁在经手这些黑血。”
“不是卖货的小贩,不是中间商,是真正相关的名字。”
她把卡片收回去,放在桌上。
“那里面我确定会有几个名字。”
“你只需要进到最深处的房间就行。”
她说。
我看着她。
“那里没有电子设备。”
她继续说。
“没有监控,没有扫描,没有任何可以记录的东西。
“进去之前,你会被搜身。”
“所有电子产品都不能带。”
“你的脸本来就够平庸,处理一下就可以。”
“所以,”
她说。
“这次你自己挥。”
我拿起卡片,放进口袋。
“什么时候?”
我打字。
“明天。”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月光照在她身上,在睡袍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明天晚上,八点。”
“那个俱乐部的擂台赛,是唯一不需要邀请就能进入的方式。”
“赢三场,你就能被关注。”
“赢五场,你就能进到深处。”
她转过身,看着我。
“尽量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