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看五官,而是在看表情。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平静,稳定,像一潭死水。
表情我倒是很满意。
不过长得倒是让我失望。
但是,应该足够用一段时间。
希望能比前几个多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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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会议毫无意义。
回到庄园时,管家说今晚有慈善晚宴。
父亲希望我出席。
我不想穿礼服。
我不想迎合那些人的期待。
我不想成为他们希望我成为的那个人。
晚宴上,很多人。
那些人穿着华丽的衣服,说着客套的话,笑着虚伪的笑。
无聊。
晚上的晚宴也毫无意义。
不过那些角落的人倒是提醒了我那些在流通的东西。
虽然纯净度不够,但那些数据也会有价值。
晚上也毫无意义。
不过至少多上了一道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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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个实验室是我为数不多能确保绝对私密的地方。
隧道很长,很暗,很安静。
我走过很多次,但每次走,我都会想起之前待过的地方。
我告诉他黑市的方向,告诉他该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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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里的布置能让我安心,监听器的信号也很好。
市场的声音很嘈杂,但新耗材的移动度很快。
我听见他在摊位间穿行,脚步稳定,节奏均匀。
然后,他找到了那个巷口。
运气不错。
交流也算聪明。
——在黑市里,太具体的回答反而可疑。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他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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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监听器这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