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监测到用户自残行为!请停止行动!”
刀锋与皮肤接触的位置开始变硬。
但随后被取消。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
刀锋刺入。
不是刺穿,而是划开。
沿着预定的轨迹。
切开皮肤,切开肌肉,切开那脆弱的、负责声的组织。
避开了主要血管,但难免有红色液体流出。
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
但那种痛苦不如之前那种“伪装”来得强烈。
不需要肾上腺素。
血慢慢涌了出来,温热而粘稠,顺着脖子流下,浸透了衣领和护甲。
我没有停。
继续划。
更深。
直到我能感觉到刀锋触碰到了声带的残端。
——那脆弱的、负责将呼吸转化为声音的组织。
然后,我拔出刀。
护甲的修复程序瞬间启动。
无数细小的黑雾从护甲内壁涌出,涌入伤口,开始重建被切断的组织。
我能感觉到那些细微的、如同蚂蚁爬行般的蠕动,能感觉到声带的残端被牵引、被缝合、被重建。
血差不多止住后,我停止了修复。
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我站起身,转向那具尸体。
那些黑气还没有完全消散。
似乎不用我再插手了。
它们缠绕着那空洞的躯壳,开始“主动”进行下一个阶段的工作。
——溶解。
从内部开始,向外扩散。
淡红色的肌肉变成黑色,骨骼变成粉末,血液蒸成暗红色的雾气。
整个尸体如同被投入强酸的冰块,在几秒之内,就彻底消失不见。
只剩下那套染血的灰白色防护服,和散落在地上的装备。
。。。。。。。。。。
我盯着那滩黑气消散后留下的空白,一时说不出话。
有些触目惊心,但是消失的很干净。
然后,我开始脱那套防护服。
染血的。
破碎的。
但大致完整。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换上那套防护服。
尺码刚好合适。
——那具尸体的体型确实和我差不多。
头盔已经碎了,但防护服的主体还能穿。
我系好腰带,挂上了其他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