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这个词。
我的。。。。。。。。。。
。。。。。。。。。。
“。。。。。。好了,放这儿。”
“启动程序。”
“。。。。。。确认。”
“连接电源。”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某种大型设备开始运转的声音。
那嗡鸣持续了几秒,然后。
——突然变了调。
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刺耳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频率。
我本能地皱起眉,但护甲瞬间启动了音频过滤,将那尖锐的噪音降到可承受的范围。
但医院里的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因为在那尖锐频率响起的同时,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从楼梯间里传来的。
从每一层楼的每一个角落里传来的。
“窸窸。。。。。。。。窣窣”。
无数细小的、缓慢的、但正在加的移动声。
我猛地转向楼梯间的方向。
那扇门。
——通往天台的唯一通道。
——正在微微震动。
门缝里,透出无数闪烁的红光。
那些红光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只猩红的眼睛,正在黑暗中睁开。
“。。。。。。。”
我低低地叹了一声,迅向后爬去。
躲到天台边缘的一个巨大通风管道后面。
几乎就在同时,楼梯间的门被撞开了。
一个接一个,那些干瘪的、穿着病号服和白大褂的“东西”,从楼梯间里涌了出来。
不——不是涌出来。
它们的目标,是向下。
它们涌出楼梯间后,直接转向了通往楼下的楼梯。
——另一侧的楼梯间,不是我这侧的。
它们的动作依然僵硬,依然诡异,但比之前更快,更有目的性。
背上的装置疯狂闪烁,红光将整条走廊映成地狱般的颜色。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二十个。。。。。。
我数不清有多少。
它们如同潮水般涌过走廊,涌入另一侧的楼梯间,脚步声。
——那种强行提力,完全不管骨骼断裂而产生的咔嚓声。
——汇成一片令人头皮麻的巨响。
然后,它们开始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