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前移动,每一步都踩在之前扫描确认过的安全点上。
枪始终处于待状态——保险关闭,子弹上膛,手指虚搭在扳机上。
虽然几乎没接触过枪,但不知为何我学得十分之快。
三百米外,护甲视野的感知边缘,一个微弱的温度异常点开始闪烁。
我停下,蹲在一处雪堆后,将枪架在雪地上,透过瞄准镜观察。
那个异常点位于一片看似平坦的雪坡上。
肉眼看去,什么都没有,只有雪。
但护甲的热成像中,那里有一团模糊的、略高于环境温度的橘红色光晕,正在缓慢移动。
“低体温生物,潜伏型,靠吸收地热维持基本代谢。”
“不会主动攻击,但会喷射毒液。”
艾莎的声音忽然在我的耳边响起。
近的离谱。
我一惊,差点扣动扳机。
“别慌。”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
“新功能。”
“我在1o公里内就能看到你看到的,听到你听到的。”
通讯?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
是我刚刚戴上的那个黑色面具?
“不要想无关的事情。”
她仿佛能读到我的想法。
“别浪费时间,观察目标,分析行为,然后决定是否攻击。”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异样感,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瞄准镜上。
那个生物开始移动了。
极其缓慢,几乎难以察觉。
它在雪层下蠕动,所过之处雪面只有极其细微的起伏,肉眼根本无法分辨。
热成像中,它的轮廓逐渐清晰。
——像一条巨大的、没有足的蠕虫,体长大约两米,前端有环状的、不断开合的腔体。
“冰蠕。”
艾莎的声音再次响起。
“肉可食用,内脏剧毒。”
“感知到震动后,从前端喷射高压毒液,远程击杀,不要靠近。”
我调整瞄准镜,将分划板对准它的前端。
距离约两百二十米。
风每秒三米,从左侧吹来。
温度零下二十七度,对弹道的影响可以忽略。
护甲的辅助系统开始在视野中绘制弹道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