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灯光照在白色的地板上。
我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依然苍白,依然修长。
但那种“不属于我”的感觉变了。
它依然不属于我。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它只是一件工具。
一件武器。
只要能用,属于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毫无关系。
我向着考场的方向走去。
路过那个c-4隔间曾经所在的位置时,那里已经完全清理干净了。
没有血迹,没有气味。
但我停下了脚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仿佛还能闻到那股铁锈味和胃酸味。
【sensation:netg】
「i:再看一次」
「i:那种颜色」
「i:那种崩溃的瞬间」
「sensation」
我意识到,医生给我注射的不仅仅是镇静剂。
那是某种。。。。。。打开了“食欲”的东西。
既然痛苦和死亡只是无意义的图像,既然现在不再需要承载道德重量。
那么,接受它们,甚至欣赏它们,又有什么错呢?
。。。。。。。。。。
考试继续。
我回到了我的座位。
周围的同学并没有因为我的短暂离场而分心。
他们依然沉浸在题海中,维持着那个脆弱的平衡。
但我不同了。
之前的题目,我是靠着逻辑和记忆去拼凑“正确答案”。
现在的题目,在我眼中变得极其透明。
“请论述在极端压力下,人类情感系统对决策效率的干扰,并提出抑制方案。”
我看着这道题,几乎要笑出声来。
干扰?
抑制?
太低级了。
答案不就在刚才的治疗室里吗?
只要把“人”变成“物”,决策效率就会达到百分之百。
我的手指在空中飞舞。
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我的每一个论点都犀利得近乎残忍,每一个模型都冷酷得无懈可击。
我不再考虑“这是否符合社会主流价值观”。
因为医生刚刚教导过我。
系统其实这里没有善恶。
道德感是针对表层的评价体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