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请判决”时,她让自己变成空洞的容器,没有任何想法,只是机械地向前迈步。
一道温暖的光笼罩了她。
痛苦没有来临。
“判决成立。”
空洞的声音宣布。
和纱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平静。
她没有思考,只是执行,惩罚也随之没有到来。
或许这就是答案?
但紧接着一阵厌恶感袭来。
这感觉不对。
作为法官,她毕生致力于思考对错,现在却被要求停止思考?
“我做不到。”
她对诚司说。
“这违背了我的全部信念。”
“您的信念使您既自傲又自卑。”
诚司回答。
“相信自己能审判他人,又怀疑自己的能力。这个循环让您痛苦,不是吗?”
和纱没有回答,但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她总是担心判决错误,总是怀疑自己是否公正,尽管外表必须表现得无比自信。
又一个案件形成老人因无法支付医疗费而欺骗保险公司。
“请判决有罪则向前,无罪则向后。”
和纱向前一步。
案件再次呈现学生因抗议政府政策而被控破坏公共财产。
“请判决。”
和纱向前迈步,机械地说“有罪。”
同时内心中不再思考对错。
光环出现。
成功。
一次又一次,她这样操作。
逐渐地,她学会将自己与判决分离。
她不再是审判者,只是程序的执行者。
电击越来越少地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诚司举手叫停。
“进步很大,法官阁下。您开始理解了。”
“理解什么?”
和纱问,声音因疲惫而嘶哑。
“这个疯狂的地方的规则?”
“理解自己的局限。”
“以及解放之道。”
突然,环境变化。他们回到最初的地铁站台,但这次有一个光的出口隐约可见。
“最后一个案件。”
空洞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