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怀疑‘续昼’的能力和预言的原理有关。因此想问问钻研医药古籍的尹仓,看他是否见过相关病例。”田繎道。
自从入秋以来,尹仓便跟着神殿里的祭司钻研医术,也算实现了穿书前学医的梦想。
“难道你知道?”田繎问。
黄效博摇摇头,没有回答。
离开田繎和邓薇薇的住所,黄效博对尹仓说:“看来你的确有必要见见我的朋友。”
“为何?”尹仓正在低头欣赏圆滚滚的汤圆。
“他和田繎一样,也在找‘续昼’。”
“啊?这个‘续昼’,真的这麽重要?”
黄效博眉头紧锁:“不知,我从未问他关于这个的问题。”
随後,他俯下身对着尹仓的耳朵说:“但我觉得,想深入了解‘续昼’的人,一定有不纯的动机。殿下,这背後,恐怕藏着大东西啊。“
傍晚,天气再次变得冷湿。尹仓在便服外穿了很厚的袍子,才敢踏上出神殿的马车。
说来真巧,尹仓和黄效博的首次暧昧,竟然也是在这样的马车里,只不过那一辆是绑架黄效博进神殿的,搭的是冤家;而这一辆是送两人出神殿的,搭的是有情人罢了。
想到这里,看着窗外风景的尹仓不由得微微一笑。
“想什麽呢?又想黄大侠?”申立一口咬定昨夜从宫里回神殿时二人卿卿我我丶暗送秋波丶暗香浮动,弄得他如坐针毡,因此非逼着费於和他们三个男人挤在同一辆车上。
“哪里?我分明是在看风景。”尹仓装作毫不在意,连眼神都不愿分一个给申立。
连费於都看不下去了,起哄道:“咦,我们都看出来了。”
说是这样说,她还是嘟着嘴儿,把手中的薄饼分给三个男子。
由于出身贫寒,父母从不在乎她是否有“淑女”的样子,所以她一向擅长和男子相处。她直率大方的真性情也获得了黄效博和尹仓的喜爱。
黄效博堵住她的嘴:“你呢?尹仓和申立都有‘夫人’了,你不打算找一个?”
费於忍俊不禁:“找谁啊?我能看得上的只有邓薇薇了。”
“她有芩可可了!”尹仓道。
四人哈哈大笑,在欢乐的气氛中下车。
尽管正月十五已过,民间的街上依旧热闹非凡。卖煎饼的丶开茶馆的丶说书的丶耍杂耍的丶猜灯谜的丶卖元宵的,就连才传入中原的魔术都有人表演!
充满烟火气的景象简直刷新了尹仓对这个朝代的刻板印象。
“走,去看看。”震惊的尹仓被身後走来的田繎拍了一下。
看着田繎走到好友费於和申立身边,尹仓也主动牵起黄效博的手:“我们走。”
男人在他脸颊上亲吻,回应了他的主动。
“你那朋友能找到你吗?”站在姜汤铺前,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尹仓担忧地问。
黄效博把装着姜汤的碗送到他嘴边:“你就是心思太重。既然好不容易出来玩,就不要忧心忡忡。”
“我不想喝。”尹仓一直都嫌弃姜汤的怪味儿。
“今儿太湿冷,喝了它暖暖身子,乖。”
尹仓知道坏心眼儿的黄效博故意把他当小孩对待,心中不爽,但还是乖乖喝干净。
“我又不是小孩……”过了许久,尹仓才说。
“哈哈哈,故意逗你呢,还真生气了?”黄效博抹掉嘴边的姜汤。
两人走到挤满人的灯笼下。黄效博问:“尹大人可是大人啦!既然如此聪慧,何不猜个灯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