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发现了蛛丝马迹,半点苗头……那就要未雨绸缪一番嘛。不然心里不踏实。所以……这事情你别管了,交给我来操作,宣传计划你就按照他们的来就行。你的情况特殊,姐,我需要你走在所有人的前面,给那些还被圈子丶派系固定着脱不开身的人当成一盏明灯。所以,你尽管放心的往前走,看好眼前路。身後身……”
说到这,许鑫语气顿了顿,来了一句:
“有我们呢。”
“……”
梁冰凝再次沉默。
又过了几秒,她问到:
“那……需要我做什麽吗?”
“什麽都不需要。你就照顾好……自己就行了。这件事我保证给你做的漂漂亮亮的,至于具体的……等以後见面在聊吧,跨国电话还挺贵的。”
“……电话没费啦?我给你交点?”
“哈哈哈,不用。行,那就这麽说,我自己在思考一下,先挂了。”
“……嗯。”
电话挂断。
一阵烟味袭来。
梁冰凝扭过了头,看到的却是中年人那如同夏日饮冰一般畅快至极的笑容。
面膛的颜色因为兴奋,已经涨成了紫红。
犹如伫立在陕北黄河边的顽石一样。
而那兴奋的笑容,只代表了一种情绪。
那便是老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出类拔萃後,无与伦比的欣慰。
梁冰凝愣了愣……
脸上的疑惑与烦躁不知为何,也逐渐消失不见。
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
“哟,大忙人,跨国电话贵的狠啊,有啥指示可得快点。”
听到这话,许鑫乐了。
“咋?齐哥要给我交话费?”
“哈哈哈,交,现在就交。等我打个申请,一会儿会计批复了这笔款子,我就给你交……别说哥哥我小气,家里媳妇管得严,私房钱这一个过年可都见了底了。地主家也没馀粮……”
“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他的玩笑,实在是想不通西影厂未来指定接班人的男人,竟然还要花“私房钱”,许鑫成功的被戳中了笑点。
他笑,齐雷也笑。
笑着笑着就问到:
“怎麽了?有啥事不能微信里聊?”
“这事不好微信说。是这样的……”
把刚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後,齐雷那边顿时没音儿了。
过了能有个十来秒,那边的声音满是古怪的说道:
“你是怎麽确定他们是为了梁冰凝的?”
“不是确定,而是猜测。有备无患嘛……”
“……”
“怎麽又不说话了?”
“没……我就是在感慨。”
“感慨什麽?”
“你这脑子……”
齐雷的语气里多了一份羡慕。
“当导演都可惜了。”
在他看来,许鑫的才华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