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笑,一边“PIA”的一下给了许鑫一巴掌:
“去,乖乖给姐躺好!”
“嘶……”
许鑫捂着腰,一脸悲愤。
然後乖乖往床上一木。
两眼一闭。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爷和你拼了!
……
“拿到了反倒没什麽感觉了。”
听到这话,正趴在他胸膛上听心跳的杨蜜连眼都没睁开的来了句:
“是,男人都这样。得到了反倒不珍惜了~”
“……你就离谱。”
“嘿嘿~行啦,我看看孩子回来了没,回来给你抱过来?”
“你不陪我一起睡会儿?”
“我给你做好吃的去~……哦对,明天咱们得和郑导他们吃饭,後天就开机了,别忘了。”
“我知道,刚好明天上午我去学校一趟。”
有些贪恋的看着穿衣服的妻子,他的目光从头到脚的看过来一个遍後,心满意足的往被窝里一拱:
“你给我拿几张湿巾去。”
“滚蛋,赶紧洗洗,把衣服穿上。湿巾哪能擦干净?”
“……你今天也超水平发挥了。”
“噫~”
小少妇一脸嫌弃:
“都威尼斯最佳导演了,怎麽还跟女同志开荤腔呢。”
许鑫眼睛一亮:
“女同志?”
“……”
总觉得今天的老公特别骚的小少妇歪了歪头。
神经病。
走着瞧。
以後我和诗诗一起睡的时候,肯定不带你!
……
张倩这次来燕京就是养胎的,神木那边毕竟没那麽好的条件。在燕京这边一直到生,生完之後再回神木。
家里那边的生意也离不开她。
而她在燕京的这一段时间,许大强就得回神木。
毕竟这都9月份快10月了,马上煤炭的旺季就要到来。
没办法,生意大了就这样。
每个人都很忙。
对于老许家来讲,煤炭是基本盘,是重中之重。
于是,17号一早,许鑫刚起来下楼,就看到了晒的似乎比上次见面更黑了的老汉正坐在一楼的沙发上陪着孙女和孙子笑呵呵的在玩耍。
而看到儿子下来後,许大强笑呵呵的一指俩小家夥的脖子:
“来,看看哇。”
许鑫凑过去一瞧才发现,暖暖脖子上挂上了一根红绳,红绳上面还有一颗圆滚滚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