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
要是张沫找自己,自己还真不一定接。
这是肯定的。
哪怕是接,也一定不会在明年这个节骨眼上面来。
孩子出生丶满月丶百天丶包括婚礼……这些事情够自己忙活的了。
就算是工作,他也希望尽量能不离开家和孩子。
所以他肯定不会接。
而能“请动”他的,也只有老头了。
老头说想让自己拍,那自己就答应呗。
和妻子那边也能说得通。
人总得知道感恩的。
而听到了他的回答,张沫便点点头:
“对,就是这个意思。”
“……哈。”
许鑫笑着摇了摇头:
“我说嘛,《三枪》才刚结束,张导怎麽就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看这本书……”
一句话对张沫表明自己已经了解了全部的前因後果後,他有跟了一句:
“所以……沫姐您是什麽想法?”
“我没想法。”
张沫摇摇头:
“我只是不喜欢张维平那种态度……包括我爸和我说了你俩在张掖聊的内容後,更是如此。但我了解他,我要是直接劝,肯定是劝不动的。但我又没其他的人脉可以用,所以我只能找你……我不喜欢别人这麽欺负我爸,也不想让人欺负他。”
她说的欺负是另外一种意思。
与其说是欺负,更像是在说“受委屈”。
而许鑫的回应也很简单:
“懂了。”
说着,他眼神一转:
“沫姐。你有经纪公司没?”
张沫一愣……
“你的意思是……”
“做最坏打算吧。万一……张维平是个不知悔改的人呢,怎麽办?”
一句话让张沫的眉头直接皱紧。
“毕竟,人总是会变的,对吧?”
把烟头很没素质的丢出了窗外,他升起了车窗,靠在卡宴的座椅上目光有些泛空: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咱们干脆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吧……你来我这,怎麽样?”
在张沫的沉思中,许鑫耸耸肩:
“一朝天子一朝臣。别管和珅和乾隆爷关系有多好,到嘉庆这,该死的,总是要死的。对不对?”
“……”
张沫无言。
一直等车开出了三个路口,她才来了一句:
“难怪爸一直夸你聪明……真一点都没说错。”
许鑫没回应,靠在座椅上盯着前面的车辆尾灯,满眼的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