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介娘们是下死手。
真疼啊……
不过……还别说,疼痛过後,那种酸爽一下就出来了。
还挺舒服的。
晃动着肩膀,他继续说道:
“那这三点基本就被推翻了,是吧?我也不姓刘,我这按照老狼的说法,在东北那边的春点里,应该是什麽……“正晌午时说话”的报蔓的“许”姓,没什麽文武双全……”
说完,他想了想……
“然後他那句话,好像在说你会和这个文武双全离婚,对吧?对方年纪应该大你挺多的,然後没了这股安全感,你们就会离婚?……但你俩会生个女儿?而……不能随时陪在她身边的意思,会不会是孩子判给男方了?”
“敢!
!我的孩子凭什麽给别人!”
杨蜜忽然跟炸了毛的母老虎一样,凶相毕露。
而对于她这种态度,许鑫倒挺开心的。
只是靠在了座椅上想了想,忽然摇头轻笑了一声:
“哈~”
“……笑什麽?”
“就是笑咱们这一趟怎麽这麽蠢呗。”
他耸耸肩:
“我就算了,无非是起了个大早,却没赶上晚集而已。你这就纯粹扯澹了……你要嫁个姓刘的,最後还离婚……生个闺女还没到你手里。乍一听还真的挺惨的……大怨种?”
“……”
杨蜜瞬间无语。
可就在这时,许鑫已经勾住了她的手。
很用力的攥着。
“咱俩结婚吧,咋样?”
“……”
杨蜜咋样,刘知诗不知道。
可她在听到这句话後,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这……
这……
这是在求婚吗!?
“我刚才给墨姐打了个电话,从她那我知道了一个消息。爱尔兰是不允许离婚的……他们那的结婚好像是合同制,就是比如咱俩签了个一百年不允许离婚的合同,那麽这一百年是生是死都要绑一起……咱俩去那边结婚吧,好不好?来一场没有分手,只有丧偶的婚礼。”
妈……
妈呀!
听着这话,刘知诗人都傻了。
她是真没想到,本来就是来算一场命,竟然……
竟然见证了这样一种求婚方式!
不是什麽鲜花红毯,或者是精心准备什麽礼物之类的……
而是在车里。
在车厢里。
在泰国的一间寺庙停车场的车厢里……
在这种随便的场合中!
可是……偏偏……
从眼前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刘知诗长这麽大听到过最浪漫的求婚之言!
没有分手!
只有丧偶!
天……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