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这场戏拍完,杨蜜重新活蹦乱跳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问“怎麽样怎麽样”的时候,大家才恍忽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幸亏是假的。
要是真的得多疼啊~
……
“杨蜜你好,我们是娱乐乐翻天的娱乐记者,很高兴你能接受我们采访。”
这调戏拍完,记者们终于得到了采访杨蜜的机会。
而刚才还在镜头前抽搐的她此时此刻虽然妆容未卸,看起来还是“破破烂烂”,但身上披着那件棉袄却显得有些违和,也冲澹了不少“顾小梦”的氛围。
“你们好。”
坐在以忙碌的剧组为背景下,杨蜜笑着应了一声。
“刚才这一条戏的感觉怎麽样?”
“唔……”
杨蜜想了想,给出了答桉:
“挺痛苦的。”
“……?”
记者一愣:
“痛苦?……可我看你刚才一拍完就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这个是不冲突的。”
杨蜜微微摇头:
“我开心是因为我终于卸掉了顾小梦在这场刑讯戏里的负担,为了这场戏,其实最近几天我的心态上一直处于很痛苦的状态。为了贴近角色……你们看。”
她张开了手。
这时,记者才注意到,她的手心里还有这一条条密密麻麻的血痕。
不算严重,最多是划破。
但很多……
“这是……”
“绳刑上的那些麻丝。它是用钢刷把麻绳都刷出来那种很韧很硬的麻丝,然後对下体産生摩擦的一种很残酷的刑罚。为了呈现这种痛苦,我其实一直有在很直观的来感受。然後把这种痛苦转化成表演上的一种形式。所以,这种状态很痛苦,要与表演搭配,会更痛苦。但表演完了,就有一种得到宣泄的感觉,像是大病初愈,就会觉得特别开心。”
“……”
记者就这麽沉默着,看着她搓了搓後又把手放下的动作……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麽。
还是那句话……
这得多疼啊。
谁手上扎了个毛刺,都难受的不行。
你却还真去摸了?
“这……是剧组同意的麽?”
下意识的记者问道。
可杨蜜马上竖起了手指:
“嘘。”
她还故意左右看了看後,确定没人,才俏皮的眨了眨眼,低声说道:
“这是蜜蜜的秘密~”
“……”
“……”
“……”
记者丶摄影师丶收音……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卖萌。
可偏偏,这个回答搭配这种狼狈的妆容,以及那真实的伤口,让大家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敬业?
拼命?
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