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之瑶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她,「女子都是要哄的,你该待谢姑娘温和些,不然吃苦的还是你。」
纪昭月惊,用手去摸纪之瑶额头,「堂姐,你没事吧,我在你眼里并非女子吗?」
怎麽,这个女子要哄,她随便养养就行?
也未免太偏颇了。
纪之瑶无奈摇头,「你怎能跟谢姑娘比。」
……
堂姐脑子真有病吧,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她怎麽不能和谢青烟比了,她可是她亲堂妹啊!
连谢青烟也呆了呆,不明白对方为什麽要这麽说,难道她也想和她交朋友?
「你们在聊什麽呢,不是说好赛马吗,我以为去马场,怎来了这地方,这麽空,也没个终点,怎麽赛啊。」
齐萝单手叉腰,将四周看了个遍。
纪昭月指了指不远处的山顶,「那有一颗果子树,我们就比谁先摘到果子树上的果子,再带着果子回来。」
「能吃?」
「当然能。」
「好,那就以那棵树为点!」
纪昭月到底还是决定哄一哄人,於是低头摸着谢青烟的脑袋,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等我回来给你带果子,就不生气了好吗?」
谢青烟双膝屈起,将下巴放在膝盖上,神色闷闷的,「哦。」
还生气呢,果然是个小气鬼。
纪昭月翻身上马,一只手握着马鞭,猛的抽了一下马屁股,马如离弦的箭般飞了出去。
树下只留了她与红愔二人。
谢青烟自认和红愔不熟,也不好意思说话,低头摸着树下的小花儿。
最後倒是红愔主动开口,笑着唤她,「谢姑娘。」
谢青烟愣了一下,唇角迅速勾起得体浅笑,转过身来,「红愔姑娘。」
红愔想到纪之瑶好奇让她问的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但还是替她的好奇心买单了,「谢姑娘同纪小姐认识多久了?」
谢青烟犹豫了一下,给出答案,「五个月了,红愔姑娘为何要问这个?」
红愔想着这人既是纪之瑶堂妹喜欢的女子,日後指不定能互相帮助呢,话语里也多了几分亲近,「你唤我红愔就好了,不必如此生疏,我也叫你青烟?」
谢青烟微微点头,「好。」
「昨晚你住在将军府?」
「嗯。」
纪昭月不在时,她显得格外恬静,半低着头,微风吹过发梢与步摇,发出细碎响声。
红愔感叹了一句,「真好,纪之瑶从来没带我回过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