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Omega的左肩上多了一圈红色的血迹,方知节软了腿往下滑,眼角的泪水大颗地往下滚落,“痛……,好痛……”
Omega的嘴巴里还在嘟囔着什麽,“官京年,好痛啊……”
“我好痛啊,别……”软声软语的样子自然引起了Alpha的注意和垂怜,官京年松开了嘴巴接着把背对着他的方知节翻了过来面对自己。
手掌心上的皮肤滑过Omega的皮肤,下一秒就有拳头带着凶残的风向他门面袭来,饶是他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措不及防地打中了右脸。
官京年的左脸被擦伤了,他猛地躲避後就退着脚步往後挪,Alpha歪着头看着面前已经站不稳的Omega,“你什麽时候藏起来的?”
顺着他的视线往Omega看去,方知节举着拳头,握紧的指缝里还夹了一小块玻璃碎片,锋利且凹凸不平的切面上正在往下滴落着鲜血。
高举的拳头还保持着攻击的姿态,方知节脑袋晕乎乎的,也许是刚刚被迫吸了一些Alpha的信息素,他总觉得天旋地转的。
这样想着,Omega的视线落到了眼前的那片破碎的玻璃上,锋利的尖刃闪着银光,突然他的脑子里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等等……”一直在观察他的Alpha也顺着方知节的视线往他握紧拳头的右手看去,他的脑子里慢慢涌现出一个不成文的想法。
下一秒,就见Omega握着那片玻璃片往自己的左臂划拉。
本能大于理性,Alpha快步向前握紧他的拳头,手臂垫在了方知节的左臂之上挡了一下。
利刃划破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唔——!”官京年没忍住痛呼了一声,他咬着牙想松开方知节的手掌却发现他握得紧紧的,根本掰不开他的手。
Omega有点神志不清了,他失力般跌坐在地上,“官京年,官京年……”
方知节低垂着头,被Alpha没有受伤的右臂拦着腰抱起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上很凌乱,因为Alpha刚刚睡过的原因还残留着几丝淡淡的白松信息素的味道。
Omega甫一躺进去就被那股味道笼罩住了。
方知节抱着雪白的枕头把脸埋了进去,他蜷曲着身子缩在官京年刚刚睡过的地方小声哼哼。
Alpha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擡脚转身去找医药箱。等到再回来时,他一踏进去就看见被扔得满地都是的衣服。
接着他往床上看过去就看见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十分自觉躺进去的Omega,方知节的脸是白的,肩头和锁骨却是粉嫩嫩的。
因为两个人刚刚打了一架,Omega的身上被蹭出来了很多红痕,脖子上是被官京年掐出来的五道指痕。
Alpha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多久,他才醒神般坐在床边放下医药箱把被窝里的Omega捞了出来。
方知节的皮肤很滑,但是他的腿上和背後却有很多疤痕。虽然不深但是却在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Omega的眼睛紧紧闭着,身上却出了很多汗。官京年坐上床把他抱在自己怀里摆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才去掰他的右手,只是他的右手依旧紧紧地握着,像是攥着什麽救命的东西。
“放手。”Alpha只能另辟蹊径想办法把那块玻璃拿出来,“知知,放手。”
Omega起初没了动静,官京年没有办法只好稍微释放了一点信息素,感觉到了怀里人的松动,Alpha才发现方知节出了很多汗。
没一会儿他整个人就变得湿漉漉的,Alpha的大手抚上方知节裸露的背,他的手掌心很热,Omega没忍住挣扎了几下。
官京年扶着Omega的额头让他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大手拂过他汗涔涔的鬓发,避过额头的疤痕轻轻吻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