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望许神色怪异了两秒,然後双手捏着最後一张牌放到桌子上,动作莫名看起来有点乖:「走了?」
剩下的宋贺州和陈洛郁闷地开始』皇城pk』。
看着两人对战,路望许还是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就当了老二,於是往後一仰,压低声音跟某个越俎代庖的人秋後算帐:「你就不怕有人压,我剩一张四烂手里?」
江砚眸光稍稍往下落了一瞬,伸手抵住了他的椅子:「没人能压。」
路望许:「你怎麽知道?」
江砚:「比九大的牌都没有对子了。」
「?」
路望许有点惊讶:「这你都记得住?!」
「嗯。」
「……」
你牛。
於是有了某款人形记牌器的加持,路望许一路开挂,直接赢麻了,关键是这台记牌器还是智能的,有时候都不需要他动手,出牌的顺序就被捋好了。
有人爽了,有人就惨了。几局下来,段临和宋贺州的「惨叫」就没停过:
「不是?你们俩留着一手炸弹刚才不走,就为了专门在这堵我呢?!」
「路哥你不压他压我?!还有你怎麽知道我还有一手连对?」
「请不要给我我能走的希望好吗?」
「我恨你们!」
……
不等牌局结束,墨凛就没眼再看了,认命地拿起边上的两杯酒。
对於某人的操作,路望许渐渐从里面品出来点什麽,他丢下最後一张牌,意味深长地看了江砚一眼,然後往後一靠,悠悠地发表霸局感言:「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
宋贺州终於也反应过来:「江神你刚过来的时候还站我们这边呢,结果这会儿就帮着路哥一起来报复我们了!?」
「卧槽?」陈洛回忆了一下,也悟了,「难怪除了第一把,段临就都输得那麽惨了!那为什麽我能独善其身呢?当然是因为我是那条漏网之鱼了,刚刚路哥就指了四个人,没指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转头:「方时越你运气真好。」
「师太要是知道你现在的语文这麽好,一定会很乐意灭了你的。」路望许说。
宋贺州不甘心道:「再来,江神你不要掺和我们和路哥之间的战斗。」
「诶,你们讲不讲道理?」路望许挑眉,「我输了难道不是江砚喝?」
「对啊,反正又不是你喝,给我们虐虐也无妨。」
路望许眉梢微动,转头看了眼,竟然有点被说服了:「好像是哦?」
江砚:「……」
牌局又继续热火朝天地开了起来,路望许不负众望——输得惨烈。
不过他自认为还是很有良心的,觉得输得差不多了就及时下场了,一点也不恋战。并且他看了看自家男朋友的脸,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兜里的手机震了几声,路望许从牌局上收回视线,捞出手机:
「恭喜:你猜我现在在哪呢?」
「恭喜:猜不到吧?我们就在你们包间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