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堂之上,帝王起身。侯严武紧忙磕头请罪,“陛下息怒,我这就去把那逆子抓回来!他真要干出了‘刺杀朝臣’这事,臣必定不会手软,就算是打断他的另一条腿,臣也要给陛下一个交代!”这话看似要大义灭亲,可却把杀头的大罪处理成了一桩“家事”。眼看萧元君被侯严武的话驾住,纪宁适时开口,“大将军言重了。陛下,臣以为侯贺或许只是一时失手,并非有意。”“失手?真是失手他跑什么?”萧元君更是怒不可遏,“围街斗武,拿活人举靶,视人命为草芥,随便哪件都够朕砍了他的脑袋!”“哐啷——”他信手一挥,桌上杯盏尽数落地。侯严武止不住地磕头,“陛下,老臣三十岁才得这提出,又能削弱侯家,可谓一举两得。“所以刚才陛下是在配合臣演戏,今日陛下本就无意治罪侯贺。”萧元君承认,“没错。”他道:“侯家手握南部兵权,身后又有我皇叔南王和南王府麾下的世家撑腰,收权要循序渐进,如今显然不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