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儿小,多疑又别扭,小情绪又那麽多。
“阮阮。。。”床上传来虚弱的呼喊,“怎麽了?”
164赶紧把眼泪擦干净,一骨碌爬起来,“没怎麽。先生,喝水吗?”
“我刚刚思来想去,的确有一件事情骗了你。”
164心里咯噔一声,颤着嗓音问:“什麽?”
“你刚来的时候,我说对你不感兴趣,我骗你了。其实你特别可爱。我觉得你像湖泊,倒映着我曾经想象过的一千万种恋人的模样。”
164像是被幸福的闪电劈中,苍白的脸一下子红起来,团团地浮在两腮,慢慢地扫到了眼尾,羞得一塌糊涂:“你。。。你。。。”
“这是我对你撒过的最大的谎。你可以决定要不要原谅我。”
贺承风定定地看着他。
164眼珠乱转,羞得快要哭出来:“您。。。您怎麽。。。你流氓!”
他嘴巴里吐出的言语是讨厌的,可是他心里是甜滋滋的。先生对他一见钟情,这根本就是不敢想象的。剧烈的震惊之後,原先的怨怼全被转化成了恋人不够熟练的莽撞和疏忽。
他完了。
他彻彻底底完了。
贺承风的手在这时不失时机地摸在了164发烫的脸颊上,温柔地摩挲着,亲昵眷恋,分明就是恋人的爱抚。
164不受控制地发着幸福的颤,把脸颊在他手心里蹭了蹭。他在这一瞬间看透了自己,他永远不可能逃脱先生宿命般施加在他身上的爱。
只要贺承风说一个爱字,他就颤栗着交付出他灵魂的一部分。
最後,他只能挣扎最後一下:“先生,您之後都不会骗我的对吗?”
贺承风低声笑道:“不会的。”
贺承风很满意,他知道,他乖巧可爱的小兔子要回家了。
至于谎言丶话术与承诺,一切都是虚幻的手段和点缀。
贺承风自己明白他对阮阮的感情,在被简单定义的世俗的爱之外,一点怜悯,一把逗弄,不少的性,许多的慰藉和无尽的占有。
这是什麽呢?
贺承风没空去想。他现在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只终于回家的小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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