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alpha低头看这个羞涩的美人omega,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啊,你是先生家里的那个omega!你来看先生吗?”
164拼命点头。
Alpha带他进了医院。医院走廊里站了不少卫兵,三楼手术室和病房外更是挤满了穿着整饬灰蓝色军装的军官,神情肃穆,眉目
紧锁。
“怎麽回事?旧伤复发得这麽突然?”
“我们可以选了他的,他怎麽在这个时候出幺蛾子?”
人群窃窃私语,眼儿口鼻全在交换着讯息,关于政治合作,关于政局,关于仕途,关于战争善後。可就是没有关心贺承风本人的。
164突然有点恍惚,他怎麽是孤零零的呢?
他习惯他身居高位,习惯他俯首的姿态,习惯他近乎怜悯的温柔。
164就算打定主意不要再喜欢贺承风了,也依然会为高高在上的神明的倒塌痛哭。
但是他明白了,贺承风就是贺承风,锋利地英俊着,戏谑地孤傲着,温柔地欺骗着,孤独地孤独着。
四月末的天还有几分料峭春寒,他冷不冷呢?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不过是一个没有身份的教养所出来的没有资格的omega。
他低下头去。
病房里两个警卫走出来,人群又喧嚣起来,警卫低声呵斥:“请不要在医院里喧哗。请无关人员速速离开。”
164把头低得更低。
人群安静下来,只有零星两声碎语,雪白的走廊里灯光照得人无所遁形。他在旁边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哭得通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像只脏兮兮的兔子。
“阮阮。。。”病房里传来贺承风低哑的嗓音,闷得如同地表之下的大地律动,喑哑的,腐朽的,将死的。
164好像被这声阮阮钉在了原地,从头到脚,动弹不得,只有额头顿顿地痛,好像针扎火烧。
“阮阮。。。在不在?”
164向前趔趄几步,人群好像摩西用权杖分开的海,分列两边,只剩下中间一条洁白的道路,直通声音所在。
“我丶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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