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开了盏很小的床头灯,164一时捂住刺痛的眼睛。他没回头,因为先生的手卡在他的後脖颈上。
164喉咙里一声呜咽,听到贺承风说:“来我这里干什麽?”
164吓懵了,先生从来没有这样对他说过话,他一直是和气的,循循善诱的。
他哭着说:“对丶对不起。。。”因为他的确不怀好意,他根本无法辩驳。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原来对先生是这麽大的冒犯,甚至于可能是亵渎。
不过164的意识很快模糊起来,好像全世界的东西都消失了,没有电网密布的教养所,没有转赠和送回的命运。
关于过去丶未来丶疼痛和希望的东西全都像是被一只手抹去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先生,他也热起来,像是一滩化开的奶油蛋糕。
他突然想起了床头柜上先生送给他的蛋糕,上面一只白软可爱的小兔子。
贺承风凌乱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也掩饰了他的情绪。
164眼睛睁不开,像是困极了,竟然躺在床上睡着了。
贺承风懊丧地想:“不该喝这麽多酒。这下小兔子要生气了。”
可是转念一想,164能跟他生什麽气?他太好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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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醒过来的时候是早上七点,昨天的眼泪黏在薄薄眼尾,泪痕干透了像是被揉得皴裂的纸。
164意识回笼,只剩下一个念头——先生昨晚没有怎麽样他,他不可能怀孕。
“嗯。。。好。”164听到声音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贺承风背对着他,高大的身体微微倾斜,和讲打电话时的声音一样,有一种意兴阑珊的懒。
164吓得坐起来,贺承风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他刚刚洗过澡,裹着灰色睡袍,身上的酒气已经没了,周身萦绕着不加收敛的松脂香气的信息素,让人如同置月下松林,千山万山的松针都在散发辛辣香气。
他坐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164一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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