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超出了洛澄的预料,洛澄捻着手里的石头,一时间没说话。
余无悔轻声:“不是他的意思,不代表不是血月教的意思。这玩意儿能被世人称作魔道,自然有其原因。”
洛澄呢喃:“看样子无论哪路人,内部都是如此。”
纷争不断,争乱不休。
为权为私欲…血月教都被世人排挤至此,还不能拧成一股绳啊。
洛澄有时候是真不明白,为何他们总是为这些东西争来争去。
死了都会化作一捧黄土,争这些,到底有何意义呢?
洛澄好奇:“你有让他帮忙查查么?”
毕竟邪魔手段,叫专业的人查一下,比洛铸他们只能顺着线索一点点摸索要好。
但少年国师摇头:“他不会管这些事的。他如今的注意力,不会放在这些事上。”
什么?
疑惑刚起,洛澄就又想到什么:“他要跃龙门了?”
那这样国师还说什么自己是天下第一人?
“是‘想’,而非‘要’。”
少年国师纠正:“他在尝试破境。”
他回忆起萧炆摇说的话,失笑着低下头。
“我是不太懂你为何如此高的天赋,却被这芸芸众生拘束着,各人有各命嘛,管他们那么多干什么。”
萧炆摇拿手里的酒壶撞了一下国师手里的茶杯:“反正我要先去上界瞧瞧,你若是想通了,便飞上来,继续来找我喝酒、干架啊!”
……
破境啊。
少年国师暂且离开后,洛澄边吃饭,边在想这事。
余无悔:“月亮出现后,破境入神的修者越来越少,近千年来更是一个没有。”
他对别人怎么样无所谓,重要的是这事刚好:“要不要打赌?”
“不赌。”
洛澄郁闷道:“每次我们想压的都是一边,你非逼我选另一边,然后看我输。你再这样玩,小心我以后都不理你。”
余无悔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还笑吟吟地逗人:“这么凶?”
洛澄:“闭嘴。”
他翻了个白眼,接过桃夭递来的鲜牛乳时,瞥了眼桃夭,随意道:“你若是想离开,也可以。”
洛澄当然知道桃夭的身份,他院里的这些,哪些是真高手,哪些是真废物,他都一清二楚。
桃夭经历坎坷,他也知晓,她所求为何,他也明白。
“这么些年,不管是哪个我都拿你当妹妹看,”洛澄说,“所以你如果要离开,我可以放你走,但别不告而别。”
他提醒:“若是余无悔不高兴了,你知道的,没那么好收场。”
桃夭:“……”
灼华在旁侧小声道:“公子,桃夭来院里时是二十,那时你才三岁。”
洛澄偏头睨她,灼华默默闭嘴。
桃夭笑起来,递上湿帕让洛澄擦嘴,动作翩然地比划了两下。
洛澄看得懂她的意思:“随你。”
他淡淡:“反正我早就与你说过,你在我身边,也求不到你想要的。”
倒是那个国师……
洛澄对其有几分另眼相待。
先前他便听过国师一些事迹,那时就觉得此人同其他人有些不一样,如今坐下来聊了不过一刻钟而已,更觉此人非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