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疼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宗泽礼说了无数声抱歉,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吗?”
呜呜。
水遥看着眼前的骇人物件。
突然想起好友尤晶晶的科普。
好的一根,需要从长度、硬度、还有持久度来看。
前两个,她的丈夫都很满足。
现在是充血状态,有自己的小手臂腕粗。
而长度,则是能拿来敲架子鼓的程度。
至于持久度,她暂且还没体会到。
但是真的很疼疼疼!
她捂着自己的疼痛处,拒绝再让可怖的罪魁祸首靠近自己。
宗泽礼为了让妻子对自己放下戒备心,挺拔健硕的身躯,慢慢匍匐下去,然后抬头用尽耐心的望着她说道:“遥遥,让我补足你。”
她预感他要做些什么。
可这会不会太快了,哪有这么快就开始玩活的?
在宗泽礼的引导下,她半信半疑,重新平躺了下去。
直到灵活的舌面贴了上来,她慢慢体验到了有男人的美好,开始飘飘欲仙。
她时而抓着男人的发丝,时而难捱的捏住枕头角。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宗泽礼重新让她抱住自己沾汗的脖子。
已经神情迷离的水遥,问上方下颌线紧绷的丈夫:“这次……你,你还会错吗?”
宗泽礼眼神漆黑,发着炯亮的精光。
他眉骨滴汗地亲吻她,微笑保证道:“这次,不会了。”
尽管开头造成了乌龙,但水遥在后续的跌宕起伏中想,也许自己的丈夫,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
当然,自己也是处。女。
只不过在此之前,她有过恋爱经验,所以对接吻的步骤,还算了解。
而自己的丈夫,连接吻都还需要教。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跟女性,从来没有过亲密行为?
该是好事。
这就说明,自己是他身心跟情感上的第一个女人,也会是唯一一个女人。
恋爱当中,不免会有隐约的占有欲作祟,妻子也不例外。
水遥为此感到很满意。
但是她忘了想,明明她的丈夫外表迷人英俊,地位也显赫,怎么就没有女人跟他产生过情感?
这个社会上,真的有到了26岁,还母胎solo的高质量男性吗?
不管如何,她的丈夫身体没有任何隐疾,这点在她第二天腰酸腿疼中得到了身体力行的验证。
新婚到现在,他们的夫妻生活很和谐。
一周三到四次。
如果周六周天,两人都没有什么事情要外出的话,那么书房,桌角,或者落地镜前,也会留下两人狠狠爱过的痕迹。
是不是太纵欲了?
打电话跟尤晶晶诉说新婚烦恼时,晶晶在南方的一座城市出差。
工作闲暇之余,晶晶正在当地府南河旁边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