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觉得自己跟一跟,说不定能够跟出点什么。
阮瑶瑶悄悄蹲守了半天,发现大师每天就见几个人,似乎都是“熟人介绍”。
大家翻来覆去问的那些问题,不是工作,就是感情,还有就是什么时候发财。
阮瑶瑶:“……”
【他说得也不对啊!】
【那个男的之所以找不到老婆,是因为他上辈子造的孽太多,这辈子又不修口德,好好的桃花也被他吓跑了。】
【哪个姑娘想找一个开口闭口都是‘捞女’的男人?她们捞他什么了?一杯奶茶都舍不得,一碗麻辣烫都要对方aa制,谁愿意啊?】
再一看那大师说的话,一会儿说他有发财命,就是运气不好,老碰到克他的女人;一会儿就说他家里的什么摆设出了问题,要换个风水。
【啧啧啧……比我还人忽悠!】
【虽然我也是忽悠,但我真的是奔着解决问题的!】
【这家伙这么说,确定不是骗人钱?】
阮芷荷目光呆滞。
这确定不是大师?
而不是“大隐隐于市”,故意这么说的?
招魂?!
天,渐渐黑了。
大师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夜市买了一堆吃的。
一开始阮瑶瑶他是给自己儿子带的,但跟着跟着就发现不对。
【这家伙跑的方向不是学校吧?】
【不是说他住我家老五那吗?】
阮瑶瑶说的老五那儿,是指他们给许弘业在学校附近置办的房产,方便他偶尔不想宿舍,可以到外面安静一下。
阮瑶瑶也是住过校的,清楚学校宿舍的条件再好也就那样,还会有校友的存在。
跟在自己家比,怎么都差了点。
虽然她很想培养儿子的“独立性”,但没必要降低儿子的生活品质,故意折腾他。
阮芷荷默默陪着阮瑶瑶,一直跟到了郊区。
一片静谧笼罩着大地。
这里没有人声的喧嚣,没有车马的嘈杂,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月光如水,轻柔地抚摸着草地、树木,为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白的纱衣。
就在阮瑶瑶二人疑惑他是来干嘛的,就见他拿出了一柱香,点了起来。
阮芷荷:我靠!不会真是在招魂吧?!
微风轻拂,树叶沙沙,就好像在低吟一首古老的歌谣。
草丛中的昆虫也在轻声鸣叫,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生机。
望着像跳大神一样,拿着香在那儿跳舞的阮瑶瑶沉默了:【他有病吧?】
【大半夜不回去睡觉,在这儿跳舞?】
【还跳得这么难看!】
阮芷荷瞳孔震惊:确定不是招魂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