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人员陆续退场。
几人约好比完赛吃饭,便婉拒了家中聚餐,收拾好东西到赛场外等他们。
没一会,两人背着包出来,都洗过澡,额间碎发还淌着水珠。
江韫北瞧见俞麟,丢掉东西冲上前将他举起,“我就说,你一定能拿下。”
俞麟捶捶他肩膀,“你也拿下了江队长。”
两人碰拳大笑。
方之敛笑着捡起东西,走过去,接过岳清卓递来的纸巾,问:“去哪吃饭?”
“吃火锅呗,好久没吃了。”
两大冠军发号,没人有异议。
三个女生走在前头说小话,时不时回头应他们几句。
“你们脸上贴的什么?”江韫北瞥见她们脸上红红的一块。
何意霖说:“给你们加油的贴纸。”
“哟是吗,我瞧瞧,”江韫北跑上前,从左往右看一遍,目光落在徐澄月脸上,“这俩一个7一个10,徐澄月,你倒是雨露均沾。不过这东西干不干净的,赶紧擦掉。“他从包里掏出湿纸巾给她们。
三人边走边搓脸。
徐澄月感觉自己那块格外黏,搓着搓着就放慢了脚步,湿纸巾搓干了,正想和江韫北再拿一张,就见他走回来,两指捏上她脸,晃了晃,笑说:
“蠢月亮,这没擦干净啊!”
半决赛和决赛时间都安排在工作日,现场去不成,只能等消息。
决赛那天是个阴天,偶尔还飘一阵阵细雨。
徐澄月轮到窗边座位,物理课上开小差,看着被雨丝糊住的窗户,心生担忧,在本子上写字,挪过去给岳清卓。
老祖宗说,做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我有点担心他们仨。
岳清卓打了个问号在下面。
阴天,下雨,不占天时。户外跑道,户外足球场,不占地利。人和嘛,算吧,但还是少了。
好像挺有道理的分析,但岳清卓握着笔,迟迟没有动手,思索良久,落下一句:迷信要不得。
徐澄月两眼一黑,合上本子。
中午吃饭,收到俞麟在他们小群发的报喜短信,他跑赢10号人,一举夺得冠军。
徐澄月一直守着手机,看到立马激动分享给好友们,随后输出一顿夸,外加一连串鞭炮。
她几乎把能说的庆祝词都说了,其他人只剩串鞭炮可以发。
于是“六弟隐身了”的群聊被满屏鞭炮霸占。
鱼鳞:江老贼,下午加油啊!
江大款:放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