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人陆陆续续来齐,宴会也正式开始。张止清对童笙三人说:“你们先坐着,我得去敬个酒,尽快回来。”
“好。”
“你去吧。”
张止清走後花阳阳拿起筷子,“我们先吃吧!”
“嗯。”
宴会的菜量少而精致,味道也不错。其他桌坐上了人,因童笙三人没人认识,所以没人来他们这,他们也落得个自在。
“童笙?”
童笙听到有人叫他,闻声而去,“李思弦!”还有曼金。
李思弦和曼金也是一身西装,他们坐在童笙这桌,李思弦说:“好巧啊,你们怎麽在这?”
“张止清带我们来的。”
李思弦点头,他们这个圈子就这麽大,张止清他认识。
“那刚好,我们也坐在这吧,省得和不认识的人一桌。”
“嗯。”
多了两人,气氛热闹了些,不过都是童笙丶花阳阳和李思弦在说,曼金和樊言卿默不作声。
曼金不爱说话,樊言卿是不爱说话外加李思弦和董笙说话让他不开心。他看得出李思弦对童笙的感情,但童笙不知道,还和他聊得火热。
张止清回来了,李思弦向他挥手,喊了一声“嗨”,曼金颔首,算作打过招呼。
“你们好。”张止清回应他们後坐下。
菜动得不多,张止清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敬李思弦和曼金。
“两位刚来吧,虽然我不是东道主,但也来早了一会,这的情况我摸得差不多了,你们要想拜望哪个叔叔阿姨我领你们去啊。”张止清一脸狐狸笑,“咱们还是学生,我就以汁代酒了。”
李思弦和曼金向他举杯,和他一样一饮而尽。
童笙笑他们装模作样的样子:“哪学的做派,假模假样的。”
张止清扁着嘴,他揉着两颊,说:“我也不想啊,没收回来嘛。跟在我爸後面一直笑,我脸都僵了。”他一下午都没吃什麽东西,这会已经是饥肠辘辘。
他边吃边吐槽,花阳阳和童笙还能偶尔附和,只是後面他说到什麽“公司”丶“股市”之类的他们就插不上嘴,倒是李思弦和他聊得有来有回。
迎宾台上楚肖的父亲拿着酒杯,笑容满面地致辞,台下的人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齐齐看向楚父。
楚父说上短短几句话後让位楚肖,楚肖衣冠楚楚,面上不再是以往的高傲与不屑,他带着“如沐春风”的假笑,将台下的人感谢一遍。
楚肖也没有废话多久,在台上站了几分钟便结束讲话,他下台後一群人围着他和楚父,对他赞不绝口。
花阳阳看他被一群比自己大一辈的人围着,感叹:“想到过年那麽多长辈围着我问东问西的就窒息,他咋做到镇定自若的,不尴尬吗?”
“从小就这麽过来的吧,他小时候好像总是被他爸带到身边去各种场合,像个吉祥物。”张止清说,“他还有两个哥哥,用不着他继承他家公司,所以可以去学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像我,只能继承我爹的财産。”
花阳阳踢了他一脚,笑骂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又看了一眼人群中心的楚肖,说:“不过围着一个还没成年的学生转,感觉他们也挺累的。”
“生意人的虚僞,人都站在那了怎麽能不夸呢,不夸怎麽说上话?”
“那有人夸过你吗?”
“这……当然了,我英明神武,气度不凡,好夸得很。”
“咦~”
“咦个屁。”张止清戳她脑袋,“水至清则无鱼,我爸说了,在这个圈子混,人就不能太清醒,起码明面就是这样。更何况不过是说几句客套话,又不会怎样。”
花阳阳拍开他的手,问:“所以你爸给你取名叫止清?”
“不!”张止清撇嘴,“他是随便给我取了这个名字才编出这话的。”
“可能叔叔也是有这层意思才想到这个名字。”
“那你呢?阿姨很喜欢喜羊羊吗?”
“一边去,那时候喜羊羊还没出呢!”花阳阳翻了个白眼,“好像是我出生的时候下大雨,所以叫我阳阳。”
“哈哈哈,那童笙呢?”张止清问。
童笙停下筷子,说:“我妈觉得‘笙’这个字好看也好听,所以就叫童笙。”
“确实啊,笙笙丶童笙丶小笙儿~咋喊都好听。”张止清探着身子,他和童笙之间隔着樊言卿和花阳阳,在他喊童笙的名字时樊言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