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安刚离开花房,宁安堂的孟嬷嬷就找到了他。
“三少爷,将军回来了,老太太请你过去。”
“走吧。”
宁安堂。
大房与二房已经到齐。
“安儿,快过来这边。”老夫人把谢久安叫到身旁坐下。
谢二爷一身风霜未除,就来赴宴,想来也是想看看许久未见过的侄儿。
“安儿,听说你见过你父亲了。”谢二爷开口问道。
谢久安点了下头,“他不会回来了。”
“懦夫!”
谢二爷低声骂了一句,对面桌的谢侯爷张嘴就是满口酒气,“如今没了老三,侯府的重担可就落到老二身上了,顶梁柱也着实不易……哈哈哈……”
谢二爷沉默着扫了谢侯爷一眼。
老太太重重拍桌,“老大,你在得意什么?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怎么说我也为侯府繁衍了子嗣,母亲,你可真看不到我半点好处啊。”谢侯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桌上众人,轻嗤一声,就要走。
“站住。”
谢二爷开口,两个亲兵立马拦在谢行前面。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就听到谢二爷声音铿锵有力,“母亲在这里,休要放肆。”
“呵”
谢行指着自己的脖子道,“我若不留,你还能用刀架我脖子吗?”
闻言,谢将军第一次正视面前的大哥,一脸认真道,“若有这个必要,也不是不行。”
“二叔……”
金夫人开口求情,“侯爷是喝了酒,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你莫要同他计较。”
“金玉秀,闭嘴!”
原本满不在乎的谢侯爷在听到金夫人求情后,反而恼怒,推了两个亲兵一把,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老太太轻叹了一声,孟嬷嬷到外面令人上菜。
一顿晚饭索然无味。
饭后,谢二爷把谢久安叫到外面,二人边走边说话。
“寺庙还回吗?”
“不回。”
“有什么想做的?”
“没有。”
谢琰看着面前的侄儿,同他说道,“你有三个去处,第一崇德学院,第二兵营,第三侯府。”
“都有什么说法?”谢久安确实不太懂。
谢二爷解释道,“崇德学院的名额是你外祖父留给你的,大房一直想要,只要你想去,有我在,没人能抢,第二,兵营,你身手了得,适应起来不难,若是有建功立业的想法,这是个好去处,第三侯府,多张吃饭的嘴,侯府不是养不起。”
“我再好好想想。”
丧母的阴霾还没散去,谢久安暂时没想这么远。
“不急。”
谢二爷拍了拍他的后背,“这几日我会留在家中,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若不在,就寻你二伯母,老太太待你亦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