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叶鳴没把握,也失败了,”少爷微微眯眼睛,拍他后背,“我寻思自己可以进文里,007也说会有宿主选择留下的情况。”
他看着眼前的人瞳孔抖了抖,便笑起来摸他撩起刘海的额头。
“老裴吧,也看不惯我整天不务正业,要他真是老封建嘛,也还有裴逐珂,裴逐玥也听话,他们不会寂寞。”少爷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爸妈只有你一个孩子啊,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过来会有什么代价。”
季江屿的手臂都有点颤抖。
裴逐舟安抚似的,低下头蹭蹭他的眼角:“我真的想过去找你的,但007断联了。”
“我知道。”季江屿的声音很低,整张脸壓在裴逐舟的心口。
两人静默了几分钟,裴少爷见他还壓在胸口,而且溫度不低。
“季江屿,你不会哭了吧?”他打趣。
季江屿:“……”
他的眼睛确实有些紅,挑起眼皮看裴逐舟的脸。
按住他的下巴,裴逐舟把他往上牵了牵,薄荷的气息里混杂了些酒精的气味,显得暧昧。
此时的吻很轻柔,像是裴逐舟在細细品味季江屿的味道。
季江屿反而用了点劲,撑着软椅微微压着裴逐舟回应,两人的蛇投发热,因为酒精的含量而有点泛晕。
但两人都不着急,裴逐舟仔细地腆过季江屿口羌里的每一寸,季江屿也用蛇胎撵吖馍噌裴逐舟的整片蛇投。
少爷仰起脑袋的时候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季江屿冰湖一般的瞳孔,里面似乎要淌出冰川水源,让他每一寸肌理都获得滋润。
很快,季江屿闭上眼睛,开始轻轻舀他的脣。
他的呼吸被拉长,也开始急促,口允夕紅润起来的脣珠和下脣。
屋子里的呼吸声越来越响,溫度也越来越高。
脖子微微发出汗液,裴逐舟把他往夏按了按,把领口的扣子都解开了捧住季江屿的脸。
更多的咂吻落在季江屿的额头和脸颊上。
两人不知道这样缠吻了多久,过于灼热的体温让酒精在体内酿出强烈的气息。
被叫醒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微微发黑,徐侨叫他俩下去吃晚飯。
还有一顿飯要忙活,裴逐舟抓着季江屿的手机喘了口气。
徐侨:“……”
“季总……”他的声音有些低。
“是裴总,”裴逐舟还开玩笑呢,“别误会,帮我们俩拿套其他的衣服过来吧。”
好像这样更让人误会……
徐侨更是无法说话。
裴少爷尴尬地笑了两声:“快点吧。”
他赶紧去办,等拿着上楼,季江屿更是在卫生间里洗澡。
“哎唷,真别误会,是因为衣服皱了。”裴少爷拿着袋子解释。
徐侨的声音很轻:“别说了小裴总。”
季江屿很快走出来,他坦然得很,拿过去就换上。
这套没有早上的正式,但吃个晚饭也刚好,他整理好袖扣,走出来的时候裴逐舟也刚好收拾好。
领帶就不戴了,他俩又去门口当“吉祥物”。
裴钧之参与了一下午娱乐休闲活动,面色紅润,还说吃完了继续打牌。
裴逐舟都忍不住了,拽着亲爹问:“今晚不回家啦?”
裴钧之回头瞪了他一眼:“你管我?”
“老裴,你堕落!”裴少爷斥责。
裴钧之简直不想管他,去和朋友们坐一块谈论手气极好的那一局。
季江屿在他身边笑。
今天这人特别爱笑,每个人都要说他脾气好。
裴少爷训斥完父亲,又对着季江屿啧啧啧:“季总,你虚伪。”
季江屿握住他指人的食指,还在笑:“你今天要把所有人都骂一遍吗?”
“有这个想法。”少爷点脑袋。
晚上的人不太多,叶鸣他们还在,裴逐舟和季江屿还去他们桌上坐下。
“今晚有其他娱乐吗?”金森岷很期待。
“和老辈子们打牌算吗?畅夜。”裴少爷抬起眸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