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水心头颤了颤。
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走到窗边,低头看去。
只见一个男生懒散站在墙边,板寸发型看上去就不好惹。
慕水认得他,傅应年的发小,年级常驻吊车尾,老师眼里最大的刺头,赵钧谦。
没等她想什么,赵钧谦拿出手机接起了电话:“什么?在哪?我马上就来。”
看着他的背影,慕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就因为赵钧谦一句话,她竟然有那一刻,真以为傅应年喜欢的人是自己。
慕水再次回到床上躺下,用力压下心头情绪。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高考,至少上了北大,她还有机会和傅应年并肩站在一起。
随着下课铃响起,慕水也走出了心理咨询室。
刚下楼梯,却见傅应年就站在楼道口。
慕水蓦然停住脚步。
傅应年却朝她看过来,黑眸之中似乎闪过一丝担忧。
“你怎么样?好些了没?”
慕水看着他那张清朗的脸,不由有些出神。
傅应年是在担心自己?
她正要开口,就听见慕雪的声音。
“傅应年,我拿好药了。”
慕雪看了眼慕水,笑道:“姐,我听傅应年说你不舒服,想着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感冒了?专门给你拿了些药。”
慕雪不跟慕水一个班,但也同属于理科班。
但之前,无论自己发生什么事,慕雪从来不会来找自己。
慕水看着她手里的药,有些抵触。
但傅应年却开了口:“慕水,慕雪确实为你担心,还专门让我在这里等着你出来。”
一句话,让慕水不禁唇舌发苦。
原来,又是为了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