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青追着你的朋友跑了,你希望我去劝阻我的朋友?”周森直截了当地问。
隔着电话,沈吾安看不到周森的表情,只觉得他的语气透着股淡淡的冷意。好像她这么做鲁莽又无理,让他不高兴。
沈吾安偷偷做了个深呼吸:“对不起,能不能麻烦你。阮松青的情绪看起来不太稳定,我怕他们会出事。”
“我给他打个电话。”周森说。
“谢谢。”
“没事。”
周森说完挂了电话。
沈吾安打完周森的电话,又接着拨通沈竟思的号码。
可惜等了半天,直到通话自动挂断,都没等到他接听。
好在周森没让她等太久,就回了电话。
沈吾安连忙接听。
和沈吾安的忐忑不安不同,周森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稳定从容:“我劝了阿松,也派了人去接他。你和你的朋友说一声,不必再担心。”
沈吾安大松一口气:“谢谢。”
“还有别的事需要帮忙吗?”周森又问。
“没有,谢谢。”
周森“嗯”了声,静了几秒,对沈吾安说:“阿松不是坏人。”
沈吾安可以如以往一样,对不认同的话以沉默表示反抗,但这次没有。她带着股奇怪的情绪认真地说:“对浅浅造成伤害就是坏人,不管程度如何。”
周森在那头轻笑了下,没有反驳:“早点让你的朋友回来休息吧。”
说完不等沈吾安回应,便挂了电话。
沈吾安弄不明白周森的意思,觉得他似乎是不高兴了,隐隐又觉得他没有。
但当务之急是先让赵浅回来,她先给她发信息通知她阮松青不会再来的消息,等了会儿不见回信,又去拨打她的号码。
好在一小时之后,分别收到消息的赵浅和沈竟思先后回到院子门口。
赵浅回到家后脸色一直不好,屏息摁着胃缩在沙发上硬扛。
沈竟思出门揍了人一拳,回家被人揍了一拳。此时正用方巾包几个冰块敷脸,突然注意到赵浅的不对劲。
“胃不舒服?”他问。
赵浅换了个姿势,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竟思叹口气,走到柜子边翻出几块苏打饼干给她,然后对在厨房准备晚餐的沈吾安说:“姐,我出去买个胃药。”
沈吾安自厨房探出头,问赵浅:“又胃痛?”
赵浅:“可能饿过头了。”
沈竟思臭着脸在门口换了鞋,出门。
沈吾安回到厨房,重新熬了点小米粥,然后又照着沈竟思前几天配的方子煮上汤药。这才回到客厅去陪赵浅。
“到底怎么了。”等待一切就绪的时间里,沈吾安回到客厅,蹲在赵浅身边轻声问她。
赵浅沉默。
“还是不想说?”沈吾安仰着头看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