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最会哄人了。」
冉狸握着这项炼,一直没说话。
不该这样。
她不能这样。
冉狸深吸一口气:「孟西楼,你是不是有点过界了?」
他上前一步:「哪里过界了?界在哪里?」
「你——你的口吻,太暧昧了。」她努力抵住他的胸膛,像墙一样。
「我们只是契约婚姻,你太靠近了。」
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海:「契约婚姻的界限在哪里?我也没结过这种婚啊。」
她根本推不动他。
他反而越靠越近,气息如影随形。
她想後退,他的手捏住她的指尖:「你教教我,这种程度可以吗?」
「……」
他宽厚的手掌划过她的掌心,一路向上……
然後握住她的手腕,感受她的脉搏:「这样呢?」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
「……你丶你到底想怎麽样?」
到底想要她怎麽样?
他眼眸深处如惊涛骇浪,闪动着无数情绪。
她不敢看。
「我想要什麽,你真不知道?」
「我怎麽知道?」
他轻笑:「难道不是我在问,你说我过界,到底界在哪里吗?」
「……」
空气仿佛凝固。
令人脸红心跳。
令人无法呼吸。
正僵持,忽然好像有人在注视着他们。
一转头,霍选正一脸八卦地看着他们。
带着CPF前排嗑糖的幸福笑容,一脸甜蜜。
「你们什麽界限?」
冉狸瞬间满脸通红:「你听错了,我们在讨论今晚要不要守岁。」
霍选露出狡黠的笑意:「我是年纪小,我又不是聋了,也不是瞎了。」
冉狸假装凶狠地教育她:「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霍选兴奋起来:「呀!有非礼啊!」
「……懒得理你们。」
她走开,去厨房看晚餐准备得怎麽样。
一眼都没再看孟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