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走到车边时,车门还开着,在等她。贺庭洲搭着两条长腿,手里捏着一只白色手机,悠闲地转着玩。
瞥见她亮晶晶的眼,他唇角微勾:「开心了?」
「嗯。」霜序坐上车,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还是你老谋深算。」
*
流感肆虐,公司好几个同事接连中招,飞雪在这方面的管理一贯人性化,平时加班多,该休息的时候也不含糊。
为了防止传染丶影响其他人正常工作,霜序直接给那几位病号都批了假。如有必须完成的工作,可以选择居家办公。
沈长远这几日到南城出公差,之後有几天空闲,便带着付芸一起过去,忙完工作顺便到处走一走。两人最近不在燕城,知道甲流入侵,再三叮嘱霜序要注意防护。
这日早晨霜序去上班的时候,接到小廖的电话。
「小老板你快来吧,之前跟着陈总跳槽的那些老员工都跑回来了,现在把舒总围在办公室里哭。」
舒扬做完移植,抵抗力比普通人差得多,最忌讳这些人多聚集的场合,说不定谁身上就携带了病毒。
「我马上过去。」
这边刚挂断,手机又进来一通来电,付芸打来的。
霜序接起来,付芸语气十分焦急:「霜序啊,你哥感染了,昨天晚上发高烧,今早我给他打电话怎麽也打不通,打到公司,秘书说他今天没去上班,也不知道是不是烧昏过去了,我跟你乾爸急着想赶回去,但最早的机票也要明天。」
沈聿感染了?
他一个人在公寓,如果真是发烧昏过去就麻烦了。
「乾妈你先别着急,我这就去我哥那一趟。」
贺庭洲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某些敏感词汇。
「怎麽了?」
霜序眉心都担忧地蹙了起来,一边给沈聿拨电话一边说:「我哥感染了,现在人联系不上,不知道情况怎麽样了。我得去看看。」
沈聿这种稳妥的人不会轻易失联,联系不上八成病得很严重,沈长远夫妻不在,她这个唯一的亲人肯定要留下亲自照顾。一个正是脆弱的时候,一个嘘寒问暖,感情这不就嘘起来了吗。
贺庭洲的手指在膝盖上漫不经心似的敲了敲:「公司不是还有急事要处理?」
沈聿的电话果然打不通,霜序眉头皱得更紧了,两边都有情况,一个比一个紧急。
没等她权衡出到底哪边的紧急程度更优先,贺庭洲说:「你去公司吧,我去照顾你哥。」
「你?照顾我哥?」霜序的眼神里写着一种赤裸裸的怀疑。
贺庭洲手指在她屏幕上一戳,帮她把还想拨打第二遍的电话挂掉,道貌岸然地说:「你哥不就是我哥。都是一家人,他生病我怎麽能坐视不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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