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妹妹顿时连自己最钟爱的兔子警官都不想做了,霸气地宣布:&ldo;我让你做我的王子。&rdo;
贺庭洲怡然自得地往沙发上一坐:&ldo;你想得美。&rdo;
被迫半蹲在地上的几个小矮人不甘心地看着被簇拥的他:&ldo;现在的小姑娘,是不是太双标了?&rdo;
岳子封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ldo;真是稀罕了,求他半天他不干,这又自己去换上了。&rdo;
生日会邀请了岳妹妹的好朋友和同班同学,还有不少世家的小朋友,整个会场热闹得像游乐园。
小朋友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蛋糕被推出来,注意力顿时都转移走了。
霜序得到清净,走到沙发区,离贺庭洲远远地坐着。
她喝了杯香槟,吃了点小蛋糕,目光扫过贺庭洲的方向时,不经意地和他撞上。
他撑着下巴,姿势松懒,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ldo;你看什么。&rdo;
贺庭洲唇角微微勾起,嗓音里像是带了笑的,还有两分根本不掩饰的轻佻:&ldo;看公主啊。&rdo;
霜序觉得他在嘲讽自己:&ldo;满场都是公主,又不是我一个。&rdo;
&ldo;是吗。&rdo;贺庭洲这两个字说得极为不走心,视线依然饶有兴致地在她身上走。
霜序并不想跟他多说话,在船上她就清晰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了,打算跟他保持距离了。
她低头吃蛋糕,贺庭洲又说了句:&ldo;挺可爱的。&rdo;
&ldo;……&rdo;
她口中的蛋糕险些咽不下去。
后半场她都没再理会过贺庭洲。
生日会快结束时,穿白制服带领结的适应经过,从托盘里取出一杯香槟递给霜序。
她道谢,接过来喝了半杯,然后回到更衣室,去换回自己的衣服。
化妆师都已经离开,可能是空间小,显得逼仄,她穿衣服的时候觉得有些胸口有些闷。
想换完出去透透气,这种感觉却越来越严重。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呼吸急促,有种脚下发飘的眩晕感。
喝醉了吗?可她今天只喝了两杯香槟,不至于。
这种不适感在她走出更衣室后,并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酒店的工作人员经过,问她:&ldo;小姐,您还好吗?&rdo;
霜序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但清楚地知道,马上回家是最好的。
&ldo;麻烦带我出去。&rdo;
&ldo;您跟我来,出口在这边。&rdo;
她头晕得越来越厉害,跟着对方走了一段,工作人员将她带到一部电梯前,按下按钮。
霜序忽然抬头看向她。
对方回头看看她,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
那一瞬间,霜序心里警铃大作。
她蓦地想起之前很早之前跟沈聿来过这里,这个电梯,是通往楼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