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渡野抬手摸了摸她额头,嗯,不热。
&esp;&esp;就是湿漉漉的,大概是退烧出了汗。
&esp;&esp;徐渡野回到自己屋里,也不睡,就坐在榻上,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削着一根长棍。
&esp;&esp;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日常棍不离身。
&esp;&esp;不过总是打架,棍子容易断。
&esp;&esp;过了一会儿,隔壁传来很轻的嘤咛声。
&esp;&esp;徐渡野本不想动,但是想想凶悍的祖母,还是起身,骂骂咧咧:“真是给我找了个祖宗回来。”
&esp;&esp;“夫人,奴婢错了,奴婢这就起来做饭。”
&esp;&esp;徐渡野听到她呓语,不由无语。
&esp;&esp;林家那群玩意儿,真把自己当盘菜,也就欺负个村里没见识的小姑娘。
&esp;&esp;否则落毛凤凰不如鸡,他们跟谁摆谱呢!
&esp;&esp;“夫人,奴婢知错了,夫人饶过奴婢这次……”
&esp;&esp;孟映棠忽然在床上翻滚起来。
&esp;&esp;眼看着她就要滚下床,徐渡野眼疾手快,飞扑过去,上前把人接住。
&esp;&esp;接,倒是接住了。
&esp;&esp;但是孟映棠翻了个面。
&esp;&esp;徐渡野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esp;&esp;就算这样,孟映棠竟然都没醒。
&esp;&esp;“你是猪吗?”徐渡野骂骂咧咧,把人放回床上,拉过被子完全覆上,甚至连脑袋都给她盖上了。
&esp;&esp;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那张巴掌大的脸,只当没看到那眨动的睫毛和鲜红欲滴的面色,转身出去。
&esp;&esp;——他脑子里进了些废料,得去冲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esp;&esp;孟映棠睁开眼睛,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esp;&esp;刚才的情景,她没脸再回想一次。
&esp;&esp;这会儿她心脏怦怦跳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esp;&esp;她以后还怎么有脸面对徐渡野?
&esp;&esp;徐渡野该不会,自己故意勾引他吧。
&esp;&esp;他心里定然会觉得自己是极轻浮之人。
&esp;&esp;原本他就讨厌她,现在觉得她放浪,估计更不会正眼看她,说不定还会觉得她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esp;&esp;孟映棠越想心里越难受,几乎忍不住想挣扎起身去找徐渡野解释。
&esp;&esp;可是,解释什么呢?
&esp;&esp;徐渡野那般骄傲毒舌,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扎心的话。
&esp;&esp;算了。
&esp;&esp;孟映棠身体难受,不想再自讨苦吃。
&esp;&esp;就当,就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esp;&esp;她自欺欺人地想。
&esp;&esp;可是对徐渡野来说,今夜注定难忘。
&esp;&esp;他起来换了两次床单,闭上眼睛就是孟映棠的身体……
&esp;&esp;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