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
害羞
褚桉买了两杯乌龙茶,又给耶耶买了一杯奶油吃,一人一狗跟在褚桉身後,高高兴兴地回家。
“褚桉,你看那是什麽?”
时遇指了指远处树上的鸟窝,由于紧张,他的话题说得很生硬。
半空中有一只太平鸟,在林间飞过,最终落在那高大树木枝桠上的鸟窝里。
褚桉的视线跟着时遇指的方向看,那只太平鸟的出现让他不禁怔然。
太平鸟常年四处游荡,无固定活动范围但喜欢成群结队,与他相似却又不同。
太平鸟象征和平与安宁,是吉祥之鸟。
而他,是经年盘旋不落的孤鹫,漂泊无依,居无定所。
心底淡漠的念头一闪而过,他自然不会让时遇知晓。
对于那个树上的鸟窝,褚桉回答:“有个鸟窝,怎麽了?”
时遇又说:“你再仔细看看?”
借褚桉转身的功夫,时遇悄悄伸出罪恶的小手。
还差一点点。
就在他的手捉住褚桉衣角的那刻,面前的人似有所感,侧头奇怪地问:“抓我衣角做什麽?手冷了?”
褚桉以为时遇抓他的衣服是想放进他的口袋里暖和一下,大概是因为时遇的外套没有口袋,让他産生了这种错觉。
时遇慌忙放开手,干巴巴地解释:“没有没有,我不冷,就是累了,想让你带着我走,嘿嘿。”
褚桉隐隐察觉到时遇可能想干什麽,一路上他扯东扯西的事情很多,无一例外抓住他的衣服。
不过褚桉没多想,毕竟时遇天天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于是,他手指放低,紧扣住时遇的手,拉着他走,问道:“这样,反感吗?”
褚桉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温暖的热度传入手心,小时同学半藏在发间的耳朵又红了,他呐呐地说了句:“不反感。”
褚桉目光微亮,见他真的没有不愿意的神色,松了一口气。
他牵着花生,後面还带着一个小尾巴,感觉未来的生活莫过如此。
那只终年飞旋不止的孤鹫,有了温暖的停靠点。
现在,他似乎有家了。
後面一截子路,时遇再没找到机会去接触褚桉的衣服。
回到家里,小时同学下定决心,他要爬床!
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想出来的办法。
……
晚上学习结束,褚桉原以为时遇会乖乖回去睡觉,结果他没动。
时遇睁着他那圆圆的狗狗眼,直勾勾地看向褚桉,眼里是褚桉看不懂的渴望。
像是下定很大的决心,时遇脸色泛着红,用特别坚定的语气问他:“我……我今晚可以睡这吗?”
褚桉轻挑眉梢,笑着反问:“你又不腻了?”
这句话听着很炸耳,但时遇眼一闭,心一横,声音拔高:“我今晚就要睡这,你不同意也不行。”
褚桉笑得很散漫:“行,你霸道你有理。”
时遇成功爬上褚桉的床,闭着眼假寐。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时遇听见褚桉的呼吸很均匀,猜测他应该睡着了。
小时同学轻轻挪动身体,对着褚桉平静的侧脸,感叹了一下这深邃清冷的顔值。
褚桉的睡姿很规矩,睡相也很好,对比白天的状态,清隽的五官更显得温柔。随後,时遇特别小声地说:“褚桉桉,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