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你来和他打。”
果不其然,陈念一上课就被点了名字。
这些天陈念经常被点名对打,都习惯了,走进重岁长老画的圈里一看,才发现,对面的人,似乎有些太高了。
二十好几的成年人,背着把木剑,站直着身躯,直逼一米九,隐隐带着高手风范,正是一班仅剩的独苗,王狸。
而十二岁的陈念,只有抬头望天才能看见王狸的脸。
“……”
“陈念,你的剑还没拿!”
李盼儿的提醒,让场面变得更加滑稽了。
“出圈算弃权,”重岁长老的声音轻飘飘的,“扣一半补贴。”
弃权扣一颗,输了扣一半……
就说他在针对她!
陈念只能勇敢面对,刚站直,王狸就单手握剑,脚下一蹬,木剑劈柴似得,直直地朝她头顶砍来!
艹!
陈念猛地弯腰侧身躲开,与王狸拉开距离。
两人站在一起,陈念才王狸的肚脐眼儿那么高……
“切,没意思。”
“又是一个被王狸吊打的。”
“吊打又怎么样,王狸不还是通不过择门考核,也就打我们比较行。”
王狸毕竟是外门一班的最后一个人了,可以说是所有外门武修的大师兄,这一对练,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都是觉得王狸赢定了的。
王狸这个人,从进入羲和门外门起,在武修之中,就没有过败绩,即使他一直无法通过择门考核,但依然,在这种对练中,没有败绩。
只有李盼儿,无视客观优势,站在圈边上给陈念加油鼓劲儿:“陈念!你可以的!”
“不要怕!受伤了也没事!”
“宗门的回春法丹要花灵石买吧,”新生里,一起跑步的小胖男孩儿道,“陈念好像挺穷的。”
对哦!受伤了是要花灵石的!
陈念想着自己那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二百一十个下品灵石和十两银子,灵力藏在脚下,再次发力,一个弹跳躲开王狸的横砍。
坐在一旁老神在在的重岁,不知何时又端正了些。
小胖:“陈念跳得真高……”
“是啊,”瘦猴也被惊到了,“居然比我跳得还高……”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个高一般下盘不稳,在王狸又一个直刺过来时,陈念侧身从王狸两手之间穿过,拽住其中一只握剑的手,调动灵力汇聚左脚,揣上王狸的右膝盖,让对方跪地。
她力气太小,单这样还制服不了他,陈念借着自己往前的惯性,加注灵力,顺着将王狸拽着的手往他身后拉,再往前一送。
“啊——”一只手被人反别在背后,王狸皱眉,痛得剑都拿不稳,要用另一只手将陈念打开。
陈念自然不会如他的意,又是一脚踢在他另一个膝盖上,将王狸整个人压趴在地下,坐在他身上,揪着手再一别。
“咔吧。”周围的人都听见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嗯——”王狸痛得一咬住牙,发出一声闷哼。
陈念抬头看向重岁长老,在他说出她获胜后,才松开王狸的手:“抱歉,长老定的规则,不是你花灵石就是我花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