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没等秦文斯回过神来,就听到沈南稚继续到:“你要吃不完,别想走。”秦文斯:“……”他刚刚就不该感动的,沈南稚这个狗东西,肯定是在想办法打击报复。这么多面条,怎么吃的完?“少点少点,这吃不完,吃不完。”秦文斯喊少点,但是这一锅的面条是实实在在的。两人面前的大碗里,都盛了一大碗。沈南稚对着面前的面条,难得的无语凝噎了片刻。秦文斯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没忍住笑。沈南稚一记眼刀过去。“文理双全的沈大学霸,不会下面条,你在德国都是怎么过来的?”沈南稚听他提起留学的日子,云淡风清道:“吃面包啊。”早上干巴面包,中午干巴面包,晚上干巴面包。他对吃的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欲望,所以其实感觉还好。但是昨天他看到秦文斯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挥动着锅铲,他竟然觉得做饭好像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然后他学着秦文斯,在厨房忙活了半天,然后整出了这么大一锅面条。“你还是太变态了,在一个满是干巴面包的地方,能待八年。”沈南稚抬眼看他:“你是该庆幸,你当年没有出去过这苦日子。”高三的时候,两个人正是斗得最凶狠的时候。那个时候,沈文才要将沈南稚送出国,秦文斯不甘落后,也要秦兴远将他送出去。到时候,他们两个能在国外继续对着干。但是后来,秦文斯发现秦老头生了病,还需要动手术。秦文斯最后也不闹着出国留学了,留在了国内上大学。“没有我在,你是不是特别不习惯?”沈南稚的筷子顿了顿,低着头出声说道:“没有,耳朵根都清净了。”“你少来,没有我在,你的日子肯定很无聊。”秦文斯说对了。没有秦文斯在的日子,无聊极了。除了学业,每天就看看秦文斯的消息。秦文斯这个人,是真的将他视作人生劲敌。哪怕两个人相隔几千公里,他也依旧将他视作为对手。他在国内得奖了,干成了什么事情了,都会给他发消息炫耀一下。那算得上是他枯燥乏味生活当中的唯一调剂了。只不过这样的话,沈南稚不会告诉秦文斯。他看着秦文斯,出声道:“你不无聊,你的大学过的很精彩,有什么趣事儿,分享一下?”秦文斯回忆了一下。明明大学做了挺多的事情,但是到了要跟沈南稚分享的时候,他又有一种没啥意思的感觉。反倒是一些初高中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他现在回忆起来,都还觉得挺有意思。秦文斯扫了好几眼沈南稚。但是,他不出声。“你不是还被评为什么校草了?”秦文斯:“……”高中的时候,他以一票之差,落选校草。这上了大学之后,学校贴吧又搞了一个校草投票榜。秦文斯以最高的票数,拿下了校草的称号。当时秦文斯还给沈南稚发了消息嘚瑟的。只不过现在,再提起这事儿,秦文斯望天。人果然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秦大校草在学校这么受欢迎,就没有谈过恋爱什么?”秦文斯本来是望着天花板,闻言立马看向沈南稚。沈南稚原本紧紧地抓着筷子,被秦文斯这么一盯,他的手指松了松,神色未变,问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那学校,全是小洋人,你就没有谈过什么恋爱?”秦文斯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他有什么事情,都抖给沈南稚了。所以,他有没有谈恋爱,沈南稚最清楚。但是,沈南稚这狗东西,不爱回消息,也不会主动给他分享。他倒是不知道,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有没有找小洋人谈恋爱呢。他紧紧地盯着沈南稚。沈南稚挑眉:“这重要吗?”“当然重要了。”“你别忘了我们俩是什么关系。”秦文斯:“……”两人是什么关系?是死对头的关系,是只做恨,不恋爱的关系。就他们两个这关系,是还没有到能过分对方情史地步的。秦文斯不知为何,感觉自己有点气闷。尤其是,看到沈南稚一脸坦然地盯着他时,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看明白过他。他语气强硬道:“算了,也不重要,谁还没有点过往情史啊。”秦文斯坐了回去。沈南稚听见他的话,眉心微微拧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正常。两人许久没有说话,只是都在静静地吃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