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至沈南稚的小区门口。秦文斯虽然买了房,但是那个房子里面什么家具都还没有呢。以沈南稚这狗东西的性子,肯定不会邀请他进他家的。所以,秦文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将车停在了外面,不打算再进去了。“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你自己上去吧。”沈南稚却是坐在车里,没有动。“你干嘛?还有什么事情?”沈南稚看向他:“今天星期几?”“星期五啊。”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所以现在已经到了星期五了。秦文斯说完,看着沈南稚的神情,突然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他没忍住,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壳。“你不会是输液把脑子输坏了吧?”他可是个病人!这才刚刚输液完,身体都还很虚弱呢。他这脑袋瓜里面都在想些什么?沈南稚:“……”算了,是他脑子有包。他推开车门下了车,秦文斯又探出脑袋,跟他出声道:“你喜不喜欢今天吃的饺子?”“你想干什么?”“我家阿姨做的包子也很好吃,你要喜欢吃的话,明早我给你带。”沈南稚:“……好啊。”“行。”秦文斯说完,一脚油门走了。沈南稚看着他的车离开,莫名其名地笑了一下。秦文斯这个神经病。沈南稚走回到家门口,朝着对面那一户看过去。如果对门住着秦文斯的话……翌日一早,秦文斯敲了沈南稚的家门。沈南稚拧着眉过来开门。看到秦文斯的第一眼,眼神像是一把刀,朝着他杀了过来。秦文斯缩了缩脖子。“我家阿姨亲手包的包子。”他还起床帮忙和馅儿了的。倒是这个沈南稚。“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没有好好休息?”沈南稚默了默。他昨天在医院睡了挺久,回来之后,便再也睡不着了。但是他的身体又很累,直到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着一会儿。结果,他感觉自己还没睡多久,就被秦文斯给吵起来了。现在,他想杀了秦文斯。但秦文斯丝毫没有愧疚感。“你这生了病,就该好好休息,你先把早饭吃了,然后等半个小时,把药也喝了。”他说完,又想起来:“你今天不会还要去公司吧?”沈南稚不语,秦文斯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你那工作能有你的命重要?”“你不请假的话,那我帮你了。”秦文斯可是有沈文才的电话,他正准备去拨电话,被沈南稚给阻止了。“我请假。”“行,你说话算话,过会儿我再来找你。”沈南稚听他这话的意思,是他送完包子之后,还不打算走?“你要干什么?”“过会儿送家具的要过来,我当然是要在这里看着啊。”沈南稚抿唇,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文斯。“你放心,我很节制的。”“一,我懂得。”秦文斯说完,电话响了。“送家具的来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记得把包子和药吃了。”他叮嘱完,便接电话去了。沈南稚看着手中的保温桶,真的挺想砸他脑袋上,看看他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一些什么豆腐渣。当然,他最后还是没有砸。他回到家中,啃了三个包子。期间,他听到了外面的声响。秦文斯指挥着送家具的师傅进了门。沈南稚闭了闭眼。从小到大,他都喜欢事情在他的掌控之内。而现在,他和秦文斯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这让他心中有那么一些恐慌。是对,还是错。沈南稚没有思考出答案来。秦文斯就没有他想的那么多了。他这边家具一安装好,就给沈南稚发了个信息过去。沈南稚还没有睡,秦文斯叫他出来参观。沈南稚出来,就被秦文斯给推进了对面的门。“你看我选的这个床和沙发。”秦文斯不缺钱,选的东西都是真材实料的。尤其是那个床,秦文斯最是喜欢。“你躺躺,试试。”沈南稚瞥了他一眼。“我跟你说,这床跟床之间,可是有相当大的区别,只有躺过之后才知道。”在秦文斯的盛邀之下,沈南稚朝着他买的大床走过去。他刚坐下,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是被二臂给传染了。不过是一个床垫而已,怎么到了他嘴里,就变得多么稀奇了?“怎么样?”一旁的秦文斯看到他坐下后,还在期待着沈南稚说坐后评。但是沈南稚却是道:“一般吧,也没感觉到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