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皱眉:“姐,李家欺负你了?”
晏儿也神色不善。
“大驸马性子温和,难道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采采震惊,“浅儿,你怎么不跟我们说?”
浅儿忙道:“你们别激动,我什么事都没有,也没受委屈。驸马待我也很好。母后不过是心疼我,叮嘱你们一句。”
采采松口气:“我说呢,李家再怎么肆意妄为,也不可能敢欺负大公主的。”
“我不过白嘱咐你们一句。”云黛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和你们爹爹打算待到过年,过完年就走。接下来的几天,你们不必管我们。”
晏儿问:“明儿你们去哪里,儿子陪你们。”
“不用,我要去靳家看看红豆。”云黛说道,“走之前,还要与几个朋友见一见,你们几个孩子就别跟着了,怪不方便的。”
已是中年模样
爹娘要见老友,不要他们跟着,他们自然也不会不识趣儿。
因晚膳多喝了点酒,众人都有些熏熏然,云黛和赵元璟便安歇在了凤仪宫中。连浅儿母子两个也留在凤仪宫的偏殿中安顿。
天一亮,晏儿和采采便又跑过来,请安和安排早膳。
连住在外面的小二也早早进宫来,陪着他们用早点。
爹娘难得回来相聚,他们都十分珍惜。
用过早点,驸马李钟辞进宫来接浅儿母女回公主府,云黛和赵元璟则坐着马车去靳家。
他们此番回来没有声张,去靳家也没有事先通传。
年底休了年假,朝廷封印,王公贵族各都在准备过年。
靳家也不例外。
靳家人少,除了红豆,只有靳岚一个正经的老爷主子。
但靳家宅院大,府里下人不少,忙起来倒也像个过年的样子。
马车停到门口,门子立即上前询问。
保兴说明来意,是来见靳岚和红豆的,门子听了便知来人身份不凡。
须知老爷是国丈,寻常人登门,哪里敢直呼其名的。
必定是身份与靳岚相当,或者比他高,才敢如此。
门子忙进二门通传给婆子知晓,婆子又告诉丫鬟,丫鬟走到靳岚书房,说有客来访,靳岚原不想见。
以他的身份,每天求见的人很多,若个个都见,也没法做别的了。
不见二字未说出口,他心念一转,又不知为何改了主意,问婢女:“来的是谁?”
“奴婢不知,但想着不是寻常人家。”
“男还是女?”
“一个极美貌的年轻女子,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面具?”靳岚猛地站起身,“人在哪里?”
婢女也吓到,结巴道:“在,在前院花厅等候。”
“还等候什么,赶紧把人请到后院来,算了,我自己亲自去!”靳岚丢下婢女,急匆匆朝前院跑去。
婢女不免惊讶。
老爷如今依然是大周的宰相,做到这个位置,除了皇上亲临,还有什么人能令老爷如此失态?
靳岚急匆匆来到前院,果然看见一名美貌女子坐在椅子上喝茶,身边坐着个戴面具的男子。